沈贺昭的理智。
他闭上眼睛,强忍住想弑父的心。
为了一个女人葬送了三万将士的性命,他这个好父王,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行了,下去吧。”他疲惫的摆了摆手,又道“这件事莫要外传,若是其他将军问起,只说王爷带人出去刺探敌情,其他的一概不许多说。”
“是。”
士兵应下,慢慢退了出去。
沈贺昭起身站到舆图前,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将口的人喊了进来。
“传令下去,全军整装,今夜强攻戎狄东军。”
两日后,凉州府梅花弄。
谢玉臻被小桃搀扶着,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宅子。
这是一间五进的宅院,曲水回廊,假山林立,后院自带荷花池。
据说这里从前住的是一位封疆大吏,只是现在要跟着儿子前往其他地方赴任,这才着急将宅子脱手。
一万两银子出头,就能买到这么个宅院,当真是自己捡了大漏了。
“叫人将我的东西都搬过来,以后红袖招若是不出大事,我也就不必过去了。”
如今红袖招已经开始盈利,答应沈贺昭的事情她已经办到了,是时候该慢慢脱手了。
等以后自己的生意慢慢稳定,再想办法解了毒,与燕王府断清关系。
卸磨杀驴,谢玉臻一向玩的贼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