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方才也是懵了,后面投鼠忌器,就不敢动手。
宁锦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轻轻摇头:“我没事,不必事事都烦扰陛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容青凌……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这种人是不可能再次犯陷的。”
“再有下次,我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吉祥明白她的意思。
若容青凌还敢作妖,不用陛下出手,小姐自己,就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马车缓缓驶向宁家”宅院。宁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顾沉墟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
他说,一切有他。
是的,有他在。
那些过去的魑魅魍魉,再也伤不了她分毫。
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宁锦觉得宫里头没名没分还是不太自在,加上今日受惊,所以叫人回禀宫里,今天就不打算回去了。
结果用膳的时候顾沉墟到了。
他显然已从护卫的禀报中知晓了午后发生的事,眉宇间凝着一层薄霜。
但见到宁锦时,仍是放缓了神色,牵过她的手,细细打量:“受惊了?是我疏忽,日后你若要出门,我多派一队暗卫随行。”
宁锦没想到顾沉墟为了她会出宫。
“你明天还要上朝今夜要留在这里吗?”
宁锦关心的和他想知道的完全不同。
顾沉墟笑了,刮了一下宁锦的鼻子。
“你就担心这个?”
宁锦有些不自觉的柔软,轻声道:“我倒也不怕他,我现在有你。”
顾沉墟笑了:“话说的好听,但那是个疯子,我怕他缠着你。”
顾沉墟虽然笑着,眼底闪过一抹戾气。
总是要处理的好。
“容青凌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次突袭不成,只会更加耐心地等待下一个时机,寻找你或者她你身边人的弱点,伺机而动。”
宁锦了解的是家里的容青凌。
顾沉墟却了解的是战场上的。
容青凌当年那个大胜,就是有鬼。
他一向不择手段。
顾沉墟的话让宁锦脸色微微发白。
“我会派人跟着你,多重保护你放心。。”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约束宁锦的自由。
宁锦轻声道:“沉墟,谢谢。”
顾沉墟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宁锦笑了下,贴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那我娘和哥哥那里,恐怕……”容青凌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顾沉墟放下银箸,目光沉稳地看着她:“此事不必烦心。”
“过段日子我就会收拾容青凌,在这之前,你娘深居简出,宅邸内外皆有朕的亲信守护,滴水不漏。”
至于宋诺……”他略一沉吟,“太医院院判章守,是朕的人,为人刚正,朕已私下嘱托他多看顾宋诺。”
“此外,朕会调两名身手伶俐懂得医理的暗卫,明日起以药童身份随宋诺往返太医院,贴身保护。”
他的考虑极其详尽。
宁锦心中发热。
顾沉墟拉着宁锦的受:“等你正式册后,大局已定,再清算这些跳梁小丑不迟。”
顾沉墟的话语给了宁锦极大的安全感。
然而,出于对家人本能的担忧,宁锦还是在次日一早,特意将宋诺和宋母请到房中,郑重其事地叮嘱了一
宁锦简略说了小巷中的冲突,略去了容青凌那些污言秽语,只道:“他言语无状,已被我斥退。但此人心胸狭窄,我恐他不敢针对我,却会在别处使绊子。”
“娘平日若非要事,尽量少出门,家中用度自有宫人打理。”
她知道宁母还是喜欢热闹,轻声道:“等熬过这阵子就好。”
“哥哥你在太医院,虽在宫内,但往来路上还需格外小心,尽量与同僚结伴而行,莫要轻易涉足偏僻之处。”
宋诺神色凝重地点点头:“锦娘放心,我晓得轻重。太医院内皆是同僚,章院判对我也颇为照拂,我会谨慎行事。”
他顿了顿,看向宁锦,眼中带着关切,“倒是你,如今身份不同往日,树大风高,更需处处留心。”
宋母也拉着宁锦的手,轻轻拍着:“锦娘,娘知道你如今有陛下护着,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也要当心,莫要让我们担心。”
宁锦心中一酸,反握住母亲粗糙温暖的手,用力点头:“我明白。陛下已做了周密安排,母亲和哥哥也不必过于忧心,只是日常多份警惕便是。”
他们不是亲母亲哥哥,却给了宁锦永远得不到的亲情。
宁锦抱着他们,眼泪汪汪。
与宁锦那边不同,安业侯府的书房内,此刻正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狂躁的气息。
顾沉墟的猜测是对的。
容青凌一夜未眠,眼中布满血丝,桌上散乱地倒着几个空酒壶。
他反复回想昨日小巷中的每一幕。
想一次,心头的怒火,屈辱,嫉妒就炽盛一分。
“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