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早就没了当年的纯粹和爱意了。”
所谓的爱,到底是真的爱,还是自欺欺人?
宁锦看着马车:“我们走吧,父亲还在等着我们。”
宁锦让容青凌帮忙的事,就是提前见一面宁父。
没什么比看当事人更能了解当夜情况的。
那唐春是何人,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也可以听听宁父的看法。
“我……”容青凌却一把将宁锦搂在怀里,“锦儿,我……”
他不愿意接受宁锦的判决!
“你是不是不喜欢谭铃雪,我马上将她休了好不好?”
“我绝对不让她威胁到你的地位,你放心,绝对不会。”
眼看着容青凌越说越离谱,宁锦语气微微加重:“别让我瞧不起你,容青凌。”
“咱们现在就这样,挺好的,我为你生儿育女,你为我撑起家族。”
“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
宁锦道:“爱?你用什么来证明你对我的爱?”
“再不走,马车就要先走了。”
宁锦先行上了马车。
容青凌在马车外等了半晌,终于坐了上去。
一路沉默,宁锦面上毫无表情,容青凌也像是堵着气,一句话不说。
车夫是容青凌的属下,一切都安排好了,直接到了刑部大牢的一处隐蔽的角牢。
早有人等在那里。
“安业侯,属下只能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说话,千万长话短说,若是暴露了,咱们都是个死!”
容青凌给了一锭金元宝过去:“放心吧兄弟,我和你们丁大人已经确定好了时辰。”
狱卒“嘿嘿”一笑,咬了口金子,看着上面的压印,心满意足:“难怪丁大人今天请了兄弟们出去吃酒呢,原来还有中间这一茬在里头。”
说完,他就紧赶慢赶地催着宁锦和容青凌进去。
宁锦第一次踏进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