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草鞋赶紧扯活。
回去告诉这老家伙的啃子,想要赎秧子,明天一早,备足五千现大洋,叶子要清的,送到老松岭。
敢报官,或者耍花样,就等着给这老家伙收尸吧。”
说完,他根本不给那些家丁反应的时间,对王二勇等人一摆头:“带上这老秧子,扯呼!”
王二勇和黑娃会意,上前一把架起已经腿软得站不住的李老财。
李老财这才如梦初醒,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好汉!好汉饶命啊!钱我有!别绑我啊!刘三!李福!救我啊!”
然而,刘三和李福自身难保,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哪里敢动弹半分。
林川嫌他聒噪,示意了一下。
小山东立刻从地上抓了一把不知是土还是烂草的东西,作势就要塞进李老财嘴里。
他恶狠狠地骂道:“老杂毛,再嚷嚷,现在就给你放躺!”
李老财吓得立马闭了嘴。
林川一行人,押着面如死灰的李老财,迅速退入后方漆黑的树林。
与埋伏在那里接应的四名队员汇合,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过了好半晌,直到树林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跪在地上的家丁们才敢慢慢抬起头。
看着空荡荡的坟地和黑黢黢的树林,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劫后馀生的恐惧。
管家李福挣扎着爬起来,带着哭腔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给少爷报信啊!老爷被西山一股烟的土匪绑了肉票了!要五千现大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