徨恐的样子。
“俺听说,李爷是咱本地李老爷家的大少爷?”
“算你还有点见识!”伪军得意地挺起胸脯。
“咱们李爷那是真本事人,跟着他混,吃香喝辣。前儿个村里有人想赖帐,李爷带咱们去说道说道,立马就老实了。”
正说着,刚才那个老汉又折返回来,伪军立即喝道:“老东西,这个月的治安费凑齐没有?”
老汉吓得直哆嗦:“老总,再宽限两天。”
“少他娘的废话!李爷说了,后天要是还交不上,就拿你闺女抵债!”
王二勇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等伪军走远,悄悄追上老汉,往他手里塞了块干粮:“大爷,您刚才说的李家,能不能再细说说。”
老汉老泪纵横:“后生,你是不知道啊。李老财在李家村为非作歹,他儿子在肖村炮楼里帮着日本人祸害乡亲。
上月征粮,还把老陈家的粮食都抢走了,生生饿死了个娃娃。你快走吧,别惹祸上身了。”
与此同时,其他两人也各有收获。
黑娃在地里远远将炮楼附近的地形记在心里。
小山东胆子大,摸到离炮楼只有几十步远的地方,看清了壕沟里插着的竹签和新拉的双层铁丝网。
日落时分,三人在预定地点汇合,匆匆返回营地。
“队长,情况摸清了。”
王二勇一回来就急着汇报。
“炮楼里有一个伪军排,三十多号人。排长李富贵是本地恶霸李老财的儿子,在伪军里很有威信。他带的兵训练有素,跟一般二鬼子不一样。村民们都被他们欺压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