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明言?”
“若我早告诉你,岂不是增长了你的惫懒之性?怕是要终日裹着这帕子酣睡,我等二人如何赶路?”
重溟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空气骤然凝滞。
重云张了张口,却在师兄沉静如深潭的目光中节节败退。
他讪讪地扯了扯已化作披风的云光帕,咕哝道:“倒也……确是舒适……”
“说起来,你那比丘簟,最好还是少用,我总感觉那东西有些蹊跷。”
重溟没有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转而对着重云说道。
“我知道了。”
提到比丘簟,原本对着云帕爱不释手的重云眸中划过一丝晦暗。
做好一切准备后。
重溟独自一人,带着玄犾走出坊市,恰好遇到了坊市口正在布置青藜灯的吴清源。
今日又是新月坊市之期,这位执事道人正以朱笔在灯面绘制五行符录,见重溟走来,他停笔轻叹:“道友,务必小心。”若非他身份实在特殊,对方又执意不让他出手,他却是要联手这位新结识的道友,与那乞魂老怪做过一场。
重溟轻轻点了点头,往坊市外走去。
不多时,一阵沙哑怪笑自竹林深处传来,如夜枭啼血:
“道友——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