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隐婚
十万块差不多是她家一整年的开支。
一天花十万,一个月就得花掉三百万,一年就得花掉三千多万。这串天文数字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爸妈辛苦操劳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十万很多吗?”
沈清叙眉梢轻挑:“清意出去逛一次街,随手就能花几十万,十万算得了什么。″
唐甜和他讲价:“一天花一万好不好?”
沈清叙不允许她讨价还价:“一万太少了,十万,不许讨价还价。”他态度强硬,唐甜不敢再回嘴,点头说好。转眼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两人在餐桌前面对面坐着。
沈清叙话很少,低头吃菜。
唐甜为了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些,主动和他搭话,聊起了昨晚她把他拉进家庭群的事。
“我昨天把你拉进我家的微信群了,你应该不生气吧?”她拉他进群之前,忘了问他的意见。
她怕,他会因此生气。
沈清叙抬眸看她:“这次就算了,以后这种事记得跟我说一声。”他不喜欢有人替他做决策。
尤其是他的妻子。
他没生气,唐甜松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晚饭后,沈清叙上楼洗澡。
好不容易盼到沈清叙回家,唐甜本以为他会在家里多呆一会,没想到洗漱完后,他又拎着个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唐甜问他:“你又要去哪里?”
“要去趟美国。”
顿了下,又道,“我下周五回来。下周末是爷爷八十岁生日,整寿必须大办,你这几天花点时间准备份礼物。”
“嗯,好。”
他收拾好后,拉着行李箱离开,江成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唐甜在门口目送着沈清叙离开家。
车子消失在视线内,她回到别墅,心情有些不好,陈妈安慰她:“这段时间少爷工作忙,太太多担待些,等到过年的时候,少爷就有时间陪您了。”唐甜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托腮,望着地板发呆。她对他很好奇,想深入了解他,可他却根本不给她了解他的机会。不过没关系,他不让她知道的事,她可以问别人。“陈妈。“唐甜说,“你多跟我说说,你家少爷的事吧。”陈妈一边擦拭着餐桌一边说:“太太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他经常这样不回家吗?”
唐甜最关心这个问题。
她真的很想知道,沈清叙究竞是不是在有意识的躲着她。“我一直在老宅服侍老爷子的,自从前几年少爷搬出去独自一个人住了后,他的事我就很少知道了,他事业心重,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平时连老宅也很少回。”
“这样子啊。”
得知他一贯如此繁忙,并非有意躲着自己,唐甜心中的烦闷消散了不少。沈清叙去美国出差一周,具体忙些什么唐甜不清楚,她不喜欢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别墅,太过冷清孤独,索性住在了学校宿舍。她是从中大转学到京大的,来到一所新学校,不仅要适应新的校园环境,还要跟上农学专业的课程进度,植物生理学、土壤学、农业气象学、作物栽培学概论,每一门都容不得松懈。
从前在中大读大一时,她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第二学期绩点更是高达4.9,稳居班级前三。如今到了人才济济的京大,她希望自己能保持住好成绩。每一堂专业课,她都听得格外认真,笔记本上记满了笔记和批注。周三那天,有一门专业课,是实践课,从下午三点上到五点半。五点半,傍晚的余晖把试验田的田埂染成了暖橘色。下课后,唐甜是最后一个离开大棚,她拿着笔记本,追上了前面要离开的老师:“老师,等一下。”
负责授课的柳老师年纪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身形清瘦挺拔,笑容温和,周身透着一股儒雅气质。
“柳老师。请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柳老师停住脚步,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唐甜:“你说。”“老师,我想问你,你之前讲过,拔节期的小麦对温度变化特别敏感,最适温度是12到16摄氏度。但我今天观察的时候发现,东边田埂那几株小麦,明明这几天的平均气温都在18度左右,长势反而比西边的好,这是为什么呀?”柳老师低头,看了眼唐甜的记录本。
上面的字迹娟秀,数据栏旁边写了满满的分析。他想了想,缓缓开口:“你观察得很仔细,我说的最适温度是理论平均值,实际生长中,除了气温,还有光照时长和土壤湿度的协同作用。”抬手指向东边的田埂:“你看那边的地势稍高,排水性好,这几天的降水虽然不少,但没有积水,土壤湿度刚好适宜。而且东边上午的光照比西边充足,小麦的光合作用效率高,一定程度上抵消了高温带来的影响。”唐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东边田埂的土壤颜色更浅一些,没有西边的黏湿感。她连忙拿出笔,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她一边记,柳老师在一旁补充:“气温不是全天恒定的,昼夜温差对小麦干物质积累的影响很大,东边的温差更符合它的生长需求。”唐甜恍然大悟:“昼夜温差!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我只记了日均温,居然漏了凌晨那几个小时的低温数据。”
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