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这块是绝对不敢鬆懈的。”
男人回答得很仔细,但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就是————就是有些家养的,藏得深————
而且就算拿到了补偿,很多主人还是————
就像您刚才看到的,非常不配合。”
张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血痕和扯坏的衣领上,沉默了片刻,轻轻嘆了口气。
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我叫曾永清。”
张云从外套內兜里取出皮夹,抽出2000块钱,递了过去:“拿著吧,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买件新衣服,辛苦你们了。
曾永清愣了一下,隨即连忙摆手后退:“不不不,首长,这不行!
我们有纪律,不能收群眾的东西!
而且这伤,单位应该能给报销医药费的————”
“这不是群眾给的。”
张云的声音平平,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手依然伸著:“拿著,这不是补偿,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还有,这几天,你们再忍忍,很快一切就会结束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或许是一丝愧疚。
毕竟让他们这样遭罪,张云也有一份责任。
曾永清看著张云坚定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轮椅上面无表情但气场不凡的老人。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钱,声音有些哽咽:“谢————谢谢首长————”
“去吧,好好工作。”
张云摆了摆手。
曾永清郑重的点头,这才捂著脸上的伤,快步离开了。
张云望著那仓惶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久久没有说话。
张云知道,这些沉默承受著巨大压力的执行者,同样是这场生存之战中,值得尊敬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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