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那双被金色战裙包裹的修长美腿,笔直而充满力量感,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皇帝,声音清澈,却字字诛心。
“如果道歉有用,那么被你们献祭给邪魂师,被当众吞噬掉的那些无辜婴儿,又何其无辜?”
“他们的命,在你一句‘再也不敢了’面前,就一文不值吗?”
千仞雪的声音清澈,却字字诛心。
“如果道歉有用,那么被你们献祭给邪魂师,被当众吞噬掉的那些无辜婴儿,又何其无辜?”
“他们的命,在你一句‘再也不敢了’面前,就一文不值吗?”
此言一出,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了。
那匍匐在地的日月帝国皇帝,身躯剧烈一颤,他猛地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眼中迸发出的不是悔恨,而是一种扭曲的疯狂与怨毒。
“无辜?”
他嘶哑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哭。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无辜!弱小,就是原罪!”
他身旁一位幸存的皇室亲王,也壮着胆子尖叫起来。
“没错!俗话说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们现在已经知错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们不就是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吗?!”
另一位大臣跟着附和,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我们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有什么错?错的不是我们,是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你们现在站在这里审判我们,也不过是因为你们的拳头比我们更硬!你们所制定的规则,不过是强者的规则!”
一句句颠倒黑白的狡辩,如同污秽的毒蛇,扑面而来。
他们将自己的残暴与贪婪,归咎于世道的法则,将自己的罪恶,包装成对力量的追求。
千仞雪被这群人的无耻气得娇躯微颤。
她本是神祇,见惯了人性的光辉与丑恶,可如此厚颜无耻、将罪恶说得理直气壮之辈,还是让她感到一阵作呕。
她的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一时间竟被这歪理邪说堵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知道,和一群已经彻底泯灭了人性的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
任何辩驳,在他们听来,都只会是胜利者的虚伪说辞。
就在此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
洛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
他甚至没有看地上那些状若疯癫的皇室成员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千仞雪,用一种淡然到极致的语气,缓缓开口。
“他们说得对。”
千仞雪猛地一怔,不解地望向洛尘。
只见洛尘的嘴角,逸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万物的平静。
他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还在叫嚣的皇帝身上。
“也许,你们为了追求力量,的确没有错。”
“我们凭借实力,制定属于我们的规则,也没有错。”
洛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让整个大殿的嘈杂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他们看到,这位大陆实力榜第一的红尘剑仙,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出了让所有人灵魂冻结的话。
“要怪,就怪你们太弱小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洛尘的眼眸深处,一缕赤色的剑芒,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跪在地上的一众日月帝国皇室成员,那些方才还在歇斯底里咆哮、为自己罪行辩解的人,他们的脖颈处,齐齐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血线。
他们的表情,还凝固在上一秒的错愕与疯狂之中。
随即,一颗颗头颅,在重力的作用下,无声地滚落,在染血的地砖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下。
断颈处,鲜血如泉涌,瞬间将他们的身体染红。
大殿之内,仅剩的几名年幼的、未曾参与过邪恶祭祀的公主和皇子,亲眼目睹了这如同神罚的一幕。
他们的身体筛糠般地颤抖着,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骚动,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极致的恐惧,让他们连尖叫都无法发出。
他们只是本能地,将头磕得更低,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地里。
“臣服我们臣服”
“愿愿为武魂帝国之奴仆,永世效忠!”
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死寂的大殿中回荡。
洛尘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神念,早已如潮水般铺开,笼罩了整个日月大陆。
那高悬于天际的金榜画像,就是他最好的身份证明。
当大陆第一人的意志降临时,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敢于反抗。
无论是城邦的领主,还是宗门的宗主,在感受到那股让他们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