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鬆,一边说著话,一边用球拍把玩著羽毛球。
“那你以后还打羽毛球吗我是说,我们俩还可以像现在这样打吗?”说这话的时候,田静怡语气有些忐忑。
在她看来,如果不住校,陈言下午上完课就能直接离校回家,实在没有呆在学校的必要了,连带著没了和她打羽毛球的必要。
“为什么不打?”陈言偏头看向她,语气有些惊讶地反问她。
“哦哦,那就好我感觉你教得特別好,想一直和你当球搭子。”田静怡抿了抿唇,转换话题道:“那你这个算不算乔迁?”
“乔迁?”陈言思考片刻,缓缓点头道:“应该算吧。”
“那你是不是该办乔迁宴。”田静怡双手合十,说道:“请我吃饭好不好,我会给你准备乔迁礼的。”
“你的意思是”陈言用球拍將球踮起,反问道:“就我们两个的乔迁宴?”
“不可以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