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地面上散落着细小的金属屑。
负责叶轮加工的依然是李明华。
他换上了最干净的工作服,戴上护目镜,将毛坯小心翼翼地装夹在车床上。
硬质合金刀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刀尖经过精密研磨,锋利异常。
“转速不能太高,这材料容易硬化。”
秦思源站在车床旁边,声音中带着紧张。
她的手心已经沁出汗珠,虽然不是她亲自操作,但心情比李明华还要紧张。
车床开始缓缓转动,刀具接触到工件表面。
与加工普通钢材不同,镍基合金的切削阻力很大,车床发出低沉的吃力声。
切削下来的金属屑呈螺旋状,在切削液的冲刷下闪闪发光。
加工进度极其缓慢。
原本只需要半天就能完成的叶轮粗加工,现在需要整整两天时间。
李明华不敢有丝毫大意,每切削一刀都要停下来检查尺寸,确保不出现任何失误。
夜幕降临,车间里依然灯火通明。
李明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精神依然高度集中。
叶轮的基本轮廓已经显现,八片叶片的型状逐渐清淅。
“今天就到这里吧。”
林涛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明天继续精加工。”
秦思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依然站在车床旁边,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半成品叶轮。
在昏黄的灯光下,镍基合金散发着特殊的金属光泽,象是在述说着它的珍贵。
“你不回去休息吗?”
林涛看着这个执着的女同志,心中涌起一丝感动。
“我想看着它完成。”
秦思源的声音轻得象羽毛,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块材料来之不易,我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