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仓库外的空地上,早已整齐地停放着两辆军绿色涂装的军用运输车,以及数辆大型厢式货车,显然是有备而来。
冯阳看到这一幕,心中了然,这必然是冷青提前联系安排的接应力量。
“各位好!我是杭城西要塞驻防军官,蔡永强。”
一名面容刚毅、身着笔挺军法师制服、长着标准国字脸的中年男子从为首的军车上利落地跳下。
快步走到冯阳等人面前,干净利落地敬了一个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根据上级指令,特率队前来,协助各位押送犯人及相关证物!”
“辛苦蔡军官了,麻烦你们了。”冯阳客气地回应道。
紧接着,从两辆军用运输车以及后面的数辆货车上,迅速下来了整整两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军法师小队,以及多名穿着工装、负责搬运的工人和货车司机。
在军法师的有效指挥和工人们的熟练操作下,没过多久,仓库内那批数量庞大的问题血剂便被稳妥地搬运、装载到了大型货车上,进行了初步的封存。
而包括仓库负责人在内的所有涉案人员,则被逐一押上了军用运输车,由神情冷峻的军法师们严密看守起来。
“莫凡、灵灵,”冯阳转向两人,布置了新的任务。
“接下来还得麻烦你们跑一趟西要塞,去寻找一种名为‘鹰红草’的特殊药草。根据我查到的资料,这种药草,正是治疗这次瘟病的关键!”
“啊?鹰红草?好的!”莫凡听得有点懵,他对草药学一窍不通,但出于对冯阳的信任,还是立刻应了下来。
一旁的灵灵却用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冯阳,小脸上写满了狐疑。
显然是不太相信冯阳居然会知道连她这个“人形资料库”都不清楚的冷门草药知识。
“干嘛这么看着我?”冯阳被灵灵盯得有些好笑,故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渊博的模样。
“我博览群书,知识储备深厚一点,难道不可以吗?”
牧奴娇在一旁忍不住捂嘴轻笑,冯阳是个什么“德行”,她还能不清楚吗?
要说实战能力和临场应变,他确实顶尖,但理论知识储备?那妥妥的是学渣一枚,跟“博览群书”实在不怎么沾边。
冯阳等人随后便乘坐安排好的车辆,一起返回杭城魔法协会。
连续的高强度行动和紧张调查后,他们也终于得以在车上获得片刻的休息。
当车辆抵达杭城魔法协会大厦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光蒙蒙亮。
所有涉及问题血剂的涉案人员,都在军法师的严密押送下,被直接送入了审判会地下看守所的牢房中,等待进一步的审讯。
冯阳得知冷青仍在审讯室,而主犯王毅一直拒不开口后,便径直来到了审讯室门口,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里面的审讯过程。
没过多久,冷青面带疲惫和无奈地从审讯室内走了出来。
她揉了揉眉心,对冯阳摇了摇头:
“无论我用什么方法,威逼利诱,甚至把那份确凿的血剂成分检测报告拍在他面前,王毅这家伙就是死不松口,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冷青姐,你先去审讯刚刚押送过来的那些仓库负责人和经办人员,”冯阳对冷青说道,“这个硬骨头王毅,暂时交给我来试试。
“也行,”冷青虽然对冯阳能问出什么不抱太大希望,但眼下确实需要突破,便点了点头,“那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冯阳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王毅抬起头,看到进来的是个年轻人,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冷哼道:
“哼,怎么?换了个毛头小子过来,就以为能从我嘴里套出话了?你们审判会是不是没人了?”
“随你怎么说。”冯阳毫不在意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甚至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反正,关于血剂的证据链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人证、物证俱全,你逃不脱干系的。有没有你的口供,其实区别不大,无非是后续的审判流程会稍微麻烦一点而已。”
王毅闻言,脸上强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但下意识不断抖动的腿,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和焦虑。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背后的罗冕议员。只要罗冕不倒,能在外周旋,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说说吧,”冯阳拿起桌上那份关于血剂的详细检测报告,起身走到了王毅身前,将报告几乎贴到他的眼前。
“你们是怎么瞒过常规的检测机构,把凌爪疫鼠那种带着疫病的毒血,伪装成合格的妖魔异血,混入血剂制作流程的?”
王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报告上,那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标注着检测出的所有异常成分和数据,几乎还原了整个造假过程。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冯阳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估算着冷青那边的进度,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你安排在血剂储藏库的那些亲信和手下,为了自保,现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