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殿下言重了。”金鳄斗罗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等对武魂殿,忠心可鉴!”
“最好如此。”凌夜冷哼一声,周身魂环与威压骤然收敛,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不再多看这群脸色难看的老家伙一眼,转身便走,只留下一个傲然的背影,和一殿死寂、面色变幻不定的供奉。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动手,仅仅凭借气势与那枚十万年魂环,便彻底压服了整个供奉殿!
经此一事,武魂殿内部,再无任何人敢明面上质疑凌夜的权威!
凌夜回到圣子殿,心中的戾气却并未完全消散。
敲打了供奉殿,但星罗帝国和唐昊父子,依旧是两根必须拔除的刺。
他刚在殿内坐下,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盈盈下拜。
“主人。”
正是唐月华。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长裙,气质依旧雍容华贵,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顺从与卑微。灵魂烙印让她对凌夜的到来有着天然的感应。
凌夜抬了抬眼皮:“有事?”
唐月华抬起头,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决然取代。
她轻咬下唇,低声道:“月华有一计,或可助主人,永绝后患。”
“哦?”凌夜来了兴趣,示意她说下去。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关于唐昊和唐三的。
凌夜眼神微凝,示意她继续。
“月华深知二哥唐昊性情,刚愎自用,睚眦必报。他如今重伤隐匿,心中对主人的恨意必然滔天。若我们我们放出消息,就说就说阿银姐姐因思念成疾,又遭主人凌辱,已然已然香消玉殒”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唐昊对阿银姐姐用情至深,此消息若传入他耳中,必会让他心神大乱,甚至可能不顾伤势,强行出关,前来寻仇。届时,主人只需布下天罗地网便可便可一举功成。”
说完这番话,唐月华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泪水无声滑落。
献上此计,等于亲手将兄长推向绝路,其中的煎熬可想而知。
但灵魂烙印让她无法违背凌夜的意志,更让她潜意识里认为,唯有彻底铲除唐昊父子,她才能真正获得“主人”的信任与安宁。
凌夜看着跪伏在地、身躯微微颤抖的唐月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好一招毒计!
攻心为上!利用唐昊对阿银的感情,引蛇出洞!
此计若成,确实比漫无目的地搜寻要有效得多,也能省去他不少麻烦。
他起身,走到唐月华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模样。
“此计甚好。”凌夜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就按你说的办。消息要做得逼真,细节由你亲自把控。”
“是主人。”唐月华闭上眼,任由泪水流淌,心中一片冰冷与绝望,却也有一丝扭曲的解脱。
凌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你做得很好今晚,留下来。”
唐月华身体一颤,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夜色深沉,圣子殿内再次春意盎然。
只是这一次,交织的不仅仅是欲望,还有阴谋、背叛与冰冷入骨的算计。
唐月华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沉沦,将自己与过往彻底割裂,更深地绑在了凌夜这艘通往未知彼岸的战船之上。
而一条针对唐昊的致命毒计,也随着夜色,悄然撒向了大陆的阴影角落。
唐月华献上的毒计,经由圣灵谷和武魂殿暗中操控的情报网络,一条看似“意外”泄露的消息,开始在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交界的灰色地带,以及一些魂师聚集的地下场所悄然流传——
“听说了吗?那位被武魂殿圣子带走的十万年蓝银皇化形,因为思念被圣子打压的唐昊父子,郁郁寡欢,又不堪圣子凌辱据说,已经香消玉殒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十万年魂兽啊!”
“千真万确!有从武魂城出来的魂师亲眼看到圣子殿气氛不对,还有人听到女子的悲泣!可惜了,那般绝色佳人”
“啧啧,昊天斗罗若是得知此消息,怕不是要疯”
流言蜚语,往往比真相传播得更快,也更具杀伤力。
尤其是其中夹杂着“凌辱”、“香消玉殒”这等刺激的字眼,更是满足了某些人阴暗的猎奇心理,迅速发酵。
凌夜稳坐圣子殿,通过朱竹清不断传回的情报,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知道,这条毒计的关键在于能否精准地传入唐昊耳中,并且让他相信。
为此,他特意让唐月华动用月轩残存的人脉,在一些唐昊可能接触到的、与昊天宗有旧的老一辈魂师圈子里,更加“不经意”地透露此事。
就在这条毒计如同蛛网般悄然铺开时,圣灵学院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访客。
龙公蛇婆的孙女,孟依然。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