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那个男人的存在?
是因为他确实帮自己缓解了神力的痛苦?
还是因为东夜还有东璃的出生,让她体会到了身为母亲的另一种满足与牵挂?
她说不清。
脑海中浮现出凌夜那自信乃至霸道的身影,想起他为自己疏导神力时的专注,想起他面对唐昊时的无畏,想起他看着东璃时那毫不掩饰的自豪
比比东幽幽一叹,放下了按在小腹上的手。
“冤孽”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却再无往日的冰冷与恨意,反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想过要隐瞒或处理掉。
似乎潜意识里,已经默认了这是与那个男人之间,无法也无需斩断的纽带。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威严,走出密室。
只是在那威严之下,一颗心的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更加柔软,也更加坚定了。
她唤来亲信,以需要进一步闭关稳定神力为由,再次调整了部分公务的处理流程,一切做得滴水不漏。
远在圣灵谷,刚刚指导火舞吸收完魂环的凌夜,心念微微一动,圣灵武魂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感应,仿佛在遥远的地方,又有一缕与他血脉同源的生命之光,被悄然点燃。
他先是一怔,随即望向武魂城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我这教皇陛下,是彻底跑不掉了”
他并未感到麻烦,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子嗣的增多,意味着他与比比东、与武魂殿的绑定越发牢固,也意味着他未来的班底将更加庞大。
至于资源?坐拥圣灵谷与武魂殿宝库,他从不担心。
“走吧,火舞,该回去了。”凌夜收回目光,对身旁仍在熟悉新魂技的火舞说道,“谷里,还有更多事情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