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可以成为滋润万物的水源。
这个过程，比单纯的疏导更加精妙，也更加耗费心神。
比比东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那原本如同刮骨钢刀般肆虐的罗刹神力，在凌夜那奇异力量的引导下，暴戾之气竟然真的在一点点平息！
虽然依旧冰冷强大，却不再那般疯狂地攻击她的神魂，反而开始隐隐与凌夜渡入的那股力量形成一种缓慢玄妙的循环？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安宁，是她成为罗刹神继承者后，从未体验过的。
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全部身心，甚至下意识地开始配合凌夜的引导，主动将那些最顽固的罗刹神力节点，牵引向凌夜的力量。
两人之间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交融与和谐。
神圣与杀戮，生命与毁灭，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凌夜的引导与比比东的配合下，竟在这寝宫之内，形成了一个微小而稳定的平衡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凌夜缓缓收回魂力，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巨大。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对于力量本质的理解，尤其是对法则的感悟，在这场深度疏导中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那层阻碍他许久的六十五级巅峰壁垒，竟然在此刻轰然松动！
而比比东，则缓缓睁开双眼，紫眸中不再是压抑的痛苦与戾气，而是一片清明的安宁，甚至隐隐有一丝突破桎梏后的精光。
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不仅罗刹神力的反噬被暂时压制到了一个极低的程度，连带着魂力修为都隐隐有所精进。
她看着眼前气息略有浮动、却更显深邃的凌夜，心中复杂难言。
这个男人，一次次打破她的认知，不仅给了她血脉的延续，如今更是真正给了她摆脱痛苦、走向更高峰的可能。
杀意？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亲近。
“感觉如何？”凌夜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平稳。
“很好。”比比东沉默片刻，轻声回应，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情绪。
她低头，看着怀中不知何时已安然睡去的东璃，又看了看凌夜，忽然觉得，或许这样的局面，也并不坏。
凌夜看着她柔和下来的侧脸，以及那不再设防的姿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迈过了最关键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