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光通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姜宸睁开眼睛,胸口感受到绵长的温热气息,低头看去。
白素贞依偎在他怀里,青丝如墨铺散在枕畔,阖着眸子,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些许绯红,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昨夜几乎一宿没睡,在天明时分才满足睡去。
姜宸伸手将黏在她脸颊上的几缕青丝拨开,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前厅里那位还被定着的法海。
算算时辰,那老和尚怕是站了快一天了。
他本想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坐起身子,但还没把骼膊抽出来,怀中的白素贞便象是有所感应一般,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她初醒的眸子还带着几分迷蒙,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又见他半撑起身子,不由含糊地问道:“你是要起来吗?”
姜宸见她醒了,便也不再动作,手臂自然地环住她,“恩,我得去看看那位法海禅师,处理一下。”
听到“法海”二字,白素贞的眸光清明了几分,眉宇间下意识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随后轻声问:“那你打算如何处理他?”
姜宸抚了抚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看他的态度吧。若是识趣,自行离去,本王便不再追究。若还是执迷不悟那就换个法子让他彻底安分。
总之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白素贞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随后主动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接着又羞赦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盈盈的眸子,那里面盛满了依赖与信任,声音柔柔的,带着确信:“我知道,你会护着我的。”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恋的小女儿姿态,姜宸笑了笑,知道这恋爱脑已经进入完全体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后坐起身,拿起一旁的衣物,“昨夜累坏了。再睡会吧。”
白素贞确实觉得身子有些疲乏,便柔顺的点点头,看着他起身穿衣,目光始终追随着他,充满了遣绻与柔情。
等姜宸穿戴整齐,她又半撑起身子,替他理了理衣襟间的褶皱,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处,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重新躺回尚存馀温的锦被之中。
内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她伸出手,轻轻复上自己的小腹。
昨夜满载儿归,让她现在都觉得有种饱胀感。
孩子
这两个字无声地在脑海中浮现,一抹混合着羞涩,茫然与某种期待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
会怀上他的孩子吗?
厅堂里。
小青坐在板凳上,与那依旧高举钵盂,身形挺拔如松的的法海大眼瞪着小眼,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尽管僵立了近一日一夜,法海的身姿却未见丝毫佝偻,只是那袭略显凌乱的百纳袈裟,表露出他都经历了什么。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小青立刻转过头,见是姜宸,那双灵动的眸子先是亮了一下,随即又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姜宸走到她身边,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没看见王伴伴的身影,便随口问道:“王伴伴呢?不是让他在这儿盯着吗?”
小青没好气地回答:“他?天没亮的时候就撑不住了,溜回去睡觉了。”
“所以是你在这里一直盯着?”
“不然呢?我不守在这里能上哪?你跟我姐姐睡觉,把我丢在这里看着这个老和尚。”
“昨晚不是你自己要来看的么?”
“6
“”
小青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
确实是她自己非要跑来看热闹的。
“那那我看完了不行吗?我看完了就得一直守在这里啊?”
姜宸知道这是小醋坛子又炸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顺势将其轻轻揽入怀中,“行了,别吃醋了,今晚我就跟你睡。”
小青被他揽在怀里,又听到“跟你睡”这话,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谁稀罕!”
就在此时,一声沉稳依旧,却明显带着压抑情绪的佛号响起,如同古钟低鸣,瞬间冲散了那点暖昧:“阿弥陀佛
姜宸松开揽着小青的手,目光平静地转向法海,仿佛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个摆设,随后嘴角微勾,开口问道,“大师也站了快一天一夜了,不知感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