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奴婢记住了。”
玄翎圣女忙不迭的应声,甚至微微偏过头,主动用脸颊顺从的去蹭他温热的掌心。
如同终于学会察言观色的宠物,在向主人示好。
随后,她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神色的问道:“那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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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宸这才仿佛闲话家常般,继续说道:“那个玄长老,深更半夜的潜入了婺州知州沉怀义的府邸。”
玄翎圣女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屏住呼吸听着。
“他把沉怀义的儿子给抓走了。然后跟沉怀义说,想换回他儿子,就得拿你来换。
而沉怀义方才跑过来哀求本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还真是让本王于心不忍啊。”
他故意隐藏了一些信息,直截了当的说拿你来换。
果然,玄翎圣女的眸子在这一刻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的心跳也骤然加速,血液似乎都热了起来。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喜色。
玄长老果然来救她了!
而且是用这种强硬的方式!
沉怀义来求他,他,他还说他于心不忍,是不是要拿她出去交换了
这种卑躬屈膝,丧失尊严,稍有反抗便要被责打的日子,简直如同地狱,她一天都不想过了!
如今终于要脱身了吗?
她充满希冀地望向姜宸,却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事。
“你猜,本王是怎么回复沉怀义的?”
姜宸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玄翎圣女屏住呼吸,不敢猜测,只是用那双带着期盼之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姜宸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本王告诉他
”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玄翎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斗的睫毛。
“一个不知所谓的知州之子,也配让本王交出我的私有之物?”
私有之物
这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玄翎圣女的心上。
“本王还告诉他,”
姜宸的声音依旧轻柔,“若他再敢为儿子之事,来求本王用你去交换,本王不介意让他连官都没得做,彻底绝后。”
“住口!你不要再说了!”
玄翎圣女红着眼框喊道,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象是被狂风席卷,已然熄灭。
眼睁睁的看着脱身的希望与自己擦肩而过,她的心里分外痛苦。
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个畜生!
为什么圣瞳降下神谕,特意点名要诛杀此人。
以前她不懂,但现在懂了。
象这样的畜生,杀了他都太便宜了,应该千刀万剐,让他受尽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你看你,又不乖了,本王方才怎么跟你说的?”
姜宸伸手就想去触碰她的脸颊,却被玄翎圣女一把拍开,“你休要碰我!你就是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
”
她刚骂了两句,姜宸却又悠悠道:“你怎么知道,本王刚刚跟你说的,不是骗你的呢?”
骗骗我的?
玄翎圣女嘴里的大骂戛然而止,泪眼婆娑中带着巨大的茫然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微光。
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刚才那些的话,都是假的?
他其实其实是同意交换的?
只是为了试探她?
这个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几乎窒息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着希冀,困惑和卑微祈求的光芒,姜宸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是啊。沉怀义好歹是投效本王之人,就算只是条狗,本王也得顾着些颜面。
若真如本王方才所说那般回复他,传扬出去,让下面那些依附本王的人怎么想?寒了人心,以后谁还敢替本王办事?”
他语气平淡,却象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玄翎心中那扇通往希望的大门。
原来如此!
原来他是在骗我!
他并没有那么冷酷绝情,他还是顾及属下,愿意交换的!
巨大的喜悦和松懈感冲击着她。
她看着姜宸,眼中充满了劫后馀生般的感激,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他“并非全然冷酷”而产生的奇异悸动。
“所以所以殿下您”她声音颤斗,带着无比的期待。
姜宸没接这茬,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本王实在没想到你这么不乖,不仅对本王大呼小叫的,甚至还罹骂本王是个畜生。”
“殿下,奴婢,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
玄翎圣女慌忙趴伏在地上,连连叩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徨恐,“奴婢是一时糊涂,求殿下责罚奴婢吧,求殿下责罚奴婢吧!用鞭子”
她抬起头,伸手指了指那挂在牢门外的铁鞭,“殿下用那个鞭子责打奴婢,奴婢绝不求饶,只要殿下能息怒,您怎么责罚奴婢都行。”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拼命请求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