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斗,比刚才抖得还要厉害,厉声尖叫道:“不!拿走!快拿走!你这个恶魔!”
姜宸对她的反应置若罔闻,随手拿起一本文本册子,翻开了其中一页。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阴阳顿挫的朗读起来:“一双玉臂如水蛇般缠上郎君脖颈,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口中娇喘吁吁:官人你且慢些”那郎君邪笑一声”
“住口!求你别念了!不要再念了!”
玄翎圣女崩溃地捂住耳朵,疯狂摇头,泪水决堤般涌出。
这些她偷偷珍藏,私下翻阅,视为最隐秘和最羞耻的文本,此刻竟被这个恶魔用饱含感情的声音当众朗读。
尤其旁边还有一个女鬼在听着。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千百倍。
聂小倩早已听得面红耳赤,她生前是大家闺秀,还未出嫁便身死,变作魂体后也一直未经人事,何曾听过这等露骨的描述?
只觉得魂体都有些不稳,脸颊滚烫,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莫名地挪不开脚步。
灯笼的光晕映照下,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躲闪,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姜宸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反应,依旧不紧不慢地念着,甚至时不时还点评一句。
“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别念了!把它烧掉!烧掉!!!”
玄翎圣女崩溃了,她瘫倒在地,涕泪横流,用头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声嘶力竭地哀求着。
社死。
这简直就是被公开处刑。
“烧了?那多可惜。”
姜宸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以头抢地的玄翎圣女,“再说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光是念给你听,似乎还不够尽兴。
”
他故意顿了顿,随后道:“我让人去把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婢女小芸也带过来。
让她也一起听听,看看她伺奉多年,觉得冰清玉洁的圣女大人,私下里究竟有着怎样不俗的品味和雅兴。”
“不!!!”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碾碎了玄翎圣女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抬起头,额角已被撞得一片青紫,“不要!不要叫她来!求求你!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问什么我都说!我什么都告诉你!只求求你别让她知道别让任何人知道求你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骄傲,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
社死的恐惧,尤其是被自己最亲近的婢女知晓的恐惧,远比肉体的痛苦和死亡本身更让她无法承受。
姜宸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崩溃,卑微乞求的圣女,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不过这还不够。
毕竟他要的可不是审问出些什么,或者说不止是审问。
他要的是对方服从自己,甚至是百分之百服从。
当然,要做到这点很有难度,所以就需要上一些手段。
他缓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象是在安抚宠物一般。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现在想不想吃饭?”
玄翎疯狂点头,“吃,我吃!”
姜宸这才松开手,对一直站在门外魂体摇曳,面红耳赤的聂小倩吩咐道:“小倩,去把粥热一下端过来,伺候圣女用饭。”
“是,是,殿下。”聂小倩如梦初醒,慌忙应声,几乎是飘着离开了地牢。
姜宸刚想站起身,却忽然目光一凝,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玄翎圣女的裙摆往上移了一些,露出一截小腿。
修长笔直圆润,好腿。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看一眼是本能,这没什么好说的。
持续看是持续的本能,这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姜宸看的并不是腿,或者说不止是腿
那本该白淅粉嫩的小腿上,裹着一层轻薄白亮的丝袜。
那绝对是丝袜,而且还是白丝。
这个古代世界怎么会有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