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所看到的情报是有关那位丹圣后裔的。
丹圣擅长养生,且服用过延长寿元丹药,寿元胜过一般元婴修士,足足活了一千三百多年。
如此漫长岁月过去,他创建的徐家膨胀到了何等庞大程度,可想而知。
有这比特婴中期的四阶炼丹师做靠山,徐家修士所能获得的资源极为可观,就链接丹修士都诞生了十馀位。
不过因为结丹修士寿元仅有五百载,还不到丹圣寿元一半,所以大部分皆已在丹圣坐化之前就已死去,徐家残存下来的结丹修士只有五位。
这份资料中还着重记载:徐丹圣的一位杰出后裔,拥有异灵根资质,受到徐丹圣喜爱,被他当成元婴种子培养,可惜此子却在筑基期外出游历之时,为魔道妖女所惑,不慎牵扯到一桩魔道阴谋之中去。
魔道阴谋败露后,徐丹圣大为震怒,将这名后裔逐出徐家,后来这名后裔成了散修,就此在大周消失无踪,生死不知。
让李平陷入沉思中的就是徐丹圣这位杰出后裔。
他迟疑了片刻后,手一翻从储物袋内翻出一块古朴紫色令牌,令牌周围布满了华贵、神秘花纹,正、反面皆刻着文本。
正面所刻文本为‘徐’,反面所刻文本为‘天雷’!
他将手中令牌与这篇资料中所记载的徐家内核弟子令牌一对比就发现,他手中这块令牌,正是像征着徐家内核弟子的身份令牌——天雷令!
此令是徐丹圣亲自以秘法炼制出来,蕴含着他的一丝法力气息,外人根本无法伪造。
李平手里这块天雷令,乃是他击杀赤雷老怪后,在其储物袋内找到的。
因为感觉此令牌有些奇怪,或许有用得到之日,所以李平一直将其收在储物袋中,直到今日才算是搞清楚来历。
“难道赤雷老怪就是徐丹圣那位拥有异灵根资质的杰出后裔?”李平心中默默猜测着:“当初徐丹圣将他逐出家门的时候,并没有收回天雷令,可能是不在意,也可能是寄希望于有朝一日他再返回徐家?”
“可赤雷老怪却添加了合欢宗,跑到西荒隐居,再未返回徐家?”
“还是说,他与徐家之间依旧有联系,只是外人不清楚?”
“不对,以影杀楼无孔不入的情报,都只能得出一个‘生死不知’的结论,或许他真的再未与徐家联系?”
“如果他还顾念徐家,不至于坐化之前不想着落叶归根,而是在五雷山度过馀生。”
李平心中闪过诸多猜测。
大周修仙界之繁华广阔,远胜西荒,当时赤雷老怪被赶出徐家的时候,又只是个筑基修士,影杀楼没有特意关注,只是简单记上一笔。
而赤雷老怪被老祖除名,心中或许也憋着一股气,隐姓埋名直接远走西荒。
就连合欢宗中,估计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至于在这大周,过去如此漫长岁月后,恐怕就连徐家之人都不记得他了,还记得他的人,大概也会以为他早就死了。
<。赤雷老怪的确是早就死了,死在了李平的铡刀之下。
当然就算李平不杀他,以他的寿元,此刻即便没死,也是离死不远。
“或许我可以使用赤雷老怪的身份返回天雷宗?”李平摩梭掌心天雷令,眼中有着沉思之色。
赤雷老怪也是徐家后裔,在徐丹圣坐化后,返回徐家为老祖奔丧,称得上名正言顺。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赤雷老怪身份在西荒并没有隐秘可言,而且西荒修仙界都知道他死在了厉惊羽手下。
大周这边包括影杀楼在内,以前是没人关注他。
如果在他出现后有人想要调查他这数百年的经历,花不了什么功夫,就能将所有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到时候,李平会很尴尬,且可能会陷入被元婴修士追杀的险地。
“有天雷令在手,我的身份短时间内无人可质疑,赤雷被逐出徐家之事毕竟过去了如此之久,西荒与大周又有瀚海相隔,即便有人想要调查清楚,没个十几年时间很难做到。”
李平眼中闪铄着幽光:“而我以垂死赤雷老怪身份,返回徐家祭拜老祖,将炼丹炉弄到手就直接离开,根本不会给他们调查的时间。且我虽不了解赤雷老怪经历,但徐家与赤雷老怪同辈份之人差不多已经死光了,我只要‘悲伤过度,沉默不语’,其他人很难识破身份真假。”
“唯一麻烦的是我并非雷灵根,修行的也并非雷系功法,一旦斗法打起来,或许会露馅。不过此次去天雷宗是为拜祭丹圣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应该没有人会在亡者灵前打斗,我动手几率极低!”
“最重要的是,我寿元无多,离死不远,此次回来单纯只是为了见老祖最后一面而已,并不是为了争夺家产。”李平露出微笑:“相反,我以散修之身飘零一生,积累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若是看哪位徐家后辈顺眼,说不定会将毕生积累都留给他。”
“拥有大笔财富,且垂死的赤雷叔叔,谁不喜欢?”
“徐家的后生小辈们,你们的赤雷叔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