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思听了直皱眉,不过上辈子的确没有这么一桩事情。虽说大舅此人十分平庸,但靠着外祖父的余泽,日子过得还算太平。好端端地,怎么入了大牢?
“娘,您莫急,先把事情理顺了再说。就算要找三皇子帮忙,也总得有个前因后果,总不能喊了人来,连个所以然都讲不出来吧?”“什么前因后果,你舅舅就是被人冤枉的。三皇子把你舅舅捞出来就成了,其余事情也不要你们管。”
赵氏心一急,出口的话就带了长辈常有的训斥与强硬。宋嘉思见此,直接闭嘴不言了。她这位母亲素来如此,本事不大,口气不小。上辈子仗着自己的身份,没少包揽些官司诉讼,害得自己遭了好几回训斥。但凡可以,她最想踹走地就是亲爹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