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佳为正,不为副。”“本该如此。”
没几日安氏那儿来了两位老妈妈,一个姓古,一个姓顾。她们二人一来,府里瞬间变得井井有条起来,而宋嘉佳也终于有了自由的时间。这日得闲,她搂着小汤圆看着冬雪蹲在地上拔草。刚冒出的点点绿芽,几乎都要被她拔尽了。巧玉一旁看着,又不爽了:“她倒是好命,遇着姑娘了。瞧瞧,整日里不是玩耍,就是拔草。”
巧玉说是玩耍,其实也不尽然。而是宋嘉佳刻意弄得感统训练基地。从花园的小土山到新扩的活水池,先是用麻绳结节做了大网,从上到下铺展下来,宋嘉宏就爱攀网上下。此外活水池上做了木块栈道,还有平衡木等。山的另一侧还做了攀岩,滑梯,秋千等等。可以说,整个小土坡被打造成了宋嘉宏最喜爱的乐园。就连一项老成的夏飞宴也极爱去那处玩。冬雪情况特殊,宋嘉佳就安排大小丫鬟轮值带着训练。如此一来巧玉就不爽了,自家姑娘忙里忙外,她一个仆从倒快活。狸奴倒也罢了,凭她也配?“既如此,巧玉,今日开始,你们轮番教她。先从简单的择菜淘米开始。”冬雪的感统训练是有些效果的,至少走跑比之前好些,再慢些,跟正常人一般无二。不过除了大运动之外,精细动作也可以安排了。巧玉立刻就应了。
“只不许太凶,安排温和有耐心的人带着。”“成成成,姑娘就是爱操心。"巧玉哼哼说着,不过她办事从不让人操心就是了。一番安排之下,冬雪则由巧喜娘带着在厨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好比择菜,添柴。虽说费些心神,一个吩咐要说上十几遍再示范十几遍,但总归这孩子傻归傻,但也乖巧,连偷懒都不晓得。
只是这日冬雪却犯了错,也不知她犯了哪门子左性,死活抱着厨房里的胡椒陈皮等大料不放,又是闻又是舔的,将厨房弄得乱七八糟。后来又寻了石臼,将大料并一些不知名的干花种子等物放在一块儿捣了半碎,最后装进一个香囊里就跑了。
巧喜娘吓了个半死,连忙疾步跟了上去。
很快冬雪就跑到了宋嘉佳跟前,将香囊往她怀里塞,竞还出声了,“姐姐,给。给,给,给姐姐。”
话虽说得结结巴巴,但意思却表达地明明白白。就连巧玉都纳罕道:“哎,姑娘,这孩子会说话哎。"也不算很傻嘛。宋嘉佳温声谢过冬雪,拿着香囊一闻,竟是怔住了。这味道好生清新淡雅,花香中带着淡淡的橘气,好似微风拂过,不经意间送来的自然香味,若隐者现,偏又清香扑鼻。
“是她做的?”
此时巧喜娘也跑来了,她气喘吁吁道:“这孩子真长进了,以前跑起来跌跌撞撞的,如今我都追不上了。”“呼,对,姑娘,是她弄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往石臼里放,我也没看清。”
宋嘉佳一愣,而后笑道:“原来她的技能点在这儿呢。“如此,倒也找着了她的立身之本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宋嘉思看着景冬道:“府里,你是待不住了。明日开始,你去管理丽正门的香料铺子。记得,给我将三房压得死死的。”景冬跪在地上应是,可心里却突然胆寒畏惧起来。原先姑娘让她给二房五房送香料,她没来得及细想,如今又直接安排她去管理香料铺子。难不成姑娘知道了她的来历?
自重生以来,宋嘉思几番受挫,甚至害得三皇子也受乾元帝忌惮。故而她再不敢插手朝堂之事,转而决心多多敛财。景冬能力出众,且先去压一压三房。那安氏害她跪祠堂的仇,她可一直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