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一番,周仪穿着金色拖地小礼服,沈琖则一身白色西装,两人站位二楼楼梯处,沈琖支起胳膊,周仪环上去。“准备好了吗?未婚妻。”
“准备好了。”
两人缓缓下楼,沈珑的成人礼还未结束,宾客云集,场面盛大。沈隧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单膝下跪:
“周仪小姐,请问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吗?”周仪点了点头。
在场的人虽没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都跟着鼓起掌来。周仪成了沈燧的未婚妻,陆婷婷便没了报复周仪的动机。陈立诚虽觉得周仪貌美,可权利财富与美色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楚。陈立诚收起了那种露骨的眼神,越发把周仪当做亲女儿疼,陈哲以前还怀疑过周仪的身世,如今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她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转念又暗自苦笑一-不是,又能怎样呢?
周仪是展翅高飞的老鹰,而他,若没有轮椅,连路都走不了。他能做的,只有夜里的陪伴。
因为沈隧横叉一脚,周仪放屁讨好何钰,最近她不再花心思跟时间翻那些茶艺、书画类的书,反而喜欢上了骑马。
除了送她一支上好的马鞭,他没有其他能做的了。骑马这事,是沈琖带她去的,她以为的那些无聊又高雅的约会一次也没出现。
大多数时候,他会拉着她到东钱湖上一栋装修漂亮的茅草屋,门口便是一片菜地,还养着鸡鸭。
地方安静又没有网络,很适合学习。
周仪一个下午就能做五套卷子,沈隧是不学习的,他有时会拿着她做完的卷子,用红笔给她对答案,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在厨房忙碌。沈隧的厨艺很好,这点很出乎周仪的意料,毕竟“君子远庖厨”,像沈遂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逼王,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隧给她夹菜,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我以前是不信神佛的,如今却信了,等过阵子,橙子成熟了,我带你过来摘。”周仪是个女人,她跟敏锐地察觉到沈隧刚刚在想人,还是一个女人。他的前女友?
她跟那个女人长的很像吧,怪不得要她做未婚妻,原来把她当替身了!看起来他对前女友还挺念念不忘的,那么她越像她,是不是就能在他身上套更多东西?
沈隧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掉,我沈隧不搞替身那一套,想要谁自然会得到她。”周仪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所以那个女孩子死了?”“她现在坐在我面前,正在喝鸡汤,这样讲够明显了吗?”周仪只觉得他在敷衍她。
周仪取得了全省第三的好成绩,沈琖跟陈哲都没有去考试,沈珑的成绩一塌糊涂,沈遂将他打包去了德国,陆婷婷立马追了过去。一晃便是两年后,周仪十八岁了,她每天早五晚十一,不仅提前修完了学分还成了生物界泰斗的得意门生,教授递给她一张去去哈佛学习的申请表,叫她好好考虑。
周仪想到了沈隧,他这两年在国内开了个美妆公司,名字叫仪宝,因为产品便宜好用,成了学生党第一选择,她们学校好多人用的就是仪宝的化妆品。沈隧在学校旁边买了一个大平层,除了必须出席的场合,大多数时间他都在这里陪着她,给她做饭,帮她搭配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除了有时候拉拉她的手,或是亲她的唇外,一切都挺好的。
她也知道他最近一直在安排婚礼的事,可周仪还是毫不犹豫地坐在教授的办公室里,把申请表填好。
“不再考虑下?我听说你跟你男朋友感情不错,你这一去,没个三五年是回不来的。”
“考虑好了,我去。”
她一向是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的,沈遂对她再好,她也要时刻保持清醒。沈隧知道后,只说随她开心就好,不过婚礼还是要办的,办了之后仪宝的股份她就有了一半。
周仪想想点了头。
婚礼设在马尔代夫的一座小岛,当化妆师给她画完妆后,她去看沈遂:“我跟那个人有多像?”
沈隧很认真地回答她:“你们长的一样,也不太一样,毕竞我认识她时,她就二十三了,她像一只小刺猬,总是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无论怎样被人威胁,也不会低下骄傲的头颅,"沈隧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她曾想要除掉我,应该已经成功了。我说的是另一个世界如今二十六岁的周仪。”
周仪似乎听懂了,“听起来,另一个世界的我也蛮厉害的,不过沈遂,我的确骄傲,骄傲到不能容忍我的男人看着我在想另一个人,即使那个人也是我。沈隧轻轻抚上她的脸:“我知道,完成婚礼后,我所有的产业全给你,你在这个世界过的很幸福,可我爱的只是那个世界如今二十六的周仪,希望我还能回到那个世界。”
“你会的。”
婚礼结束,沈隧独自一人前往俄罗斯,他走到出事的地点,乖乖躺下,往自己腹部捅了一刀:“阿萋,我来找你了。”仪器的滴滴声响起,沈遂虚弱地睁开眼,“现在是什么时候?”“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你已经昏睡两个月了!”“我要去找周仪。”
“找她干嘛!"Sam拿过手机给他看,“看见了嘛,影后候选人。人家光鲜着呢,十天后就要去领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