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身份不低。”“二娘子……穆夫人似乎与他相识,陪着说话。不过,穆夫人好像看到我了,但她没说破。”
秋娘的话说到这里,苏棋明了,和穆夫人交谈的人一定便是陆表兄了。之前在扬州的苏家,陆表兄对她还不错,苏棋不讨厌他,但也仅此而已。“姑娘,是表公子,我们要怎么办?"二金也认出了人,问道。“不管他,车到山前必有路。“苏棋从容不迫地打了一个哈欠,洗漱后很快睡着了。
那件披着回来的银袍被她随手扔到了一边,大悟寺她本来想去,可是骗子道明皇帝在那里后,她决定不再去了。
总是借一个已死之人的情分,她再是厚脸皮也做不到。她的心;啊,其实一直都是透亮的,未曾变过。次日,天亮后。
魁老又去了一趟探听,陆家的人换了一拨,但仍没放弃地守着。苏棋心里有些厌烦,到离花掌柜宅子不远的面点铺子吃早膳,这家面点铺子人多,生意很好,看一眼便知有口碑。
她胃口不怎么样,只用了一碗粥,一笼可爱小巧的肉包子并两张胡麻饼。苏棋吃的索然乏味,并未注意,面点铺子里有人不停地抬头看她塞着食物,大吃大喝的模样。
所幸,魁老感知敏锐,注意到了。
他眯眼朝那人看去,那人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反而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二娘子好胃口。”
苏棋听到声音,呼吸一停,试探地询问,“高大人?”宫里服侍皇帝的高大人,为何会在这里的一家面点铺子,她恍惚以为看错了人。
但事实她没认错,这人就是御前太监高世忠。高世忠笑着颔首,不知是不是昨日晏维那些举动的缘故,对她客气又亲近,面点铺子里不是没有识得他的人,见他亲自为一个小姑娘斟茶,面上无不许异。
平康坊可不是一个寻常的坊市,不显山不露水,但富贵云集,不仅晏二郎君住在此处,朝中的几位相公家也在这里。身为御前太监,高世忠在靠近皇城的平康坊也置办了宅子,偶尔他会出宫住个一两日。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晏维是一个。
苏棋所住的花掌柜名下的宅子,只和高世忠的宅子隔了半条街道,他们在同一家面点铺子里遇到自不是什么稀罕事。高世忠出现在这里还有一个缘故,皇帝今日要去大悟寺待半日,他循皇帝的意思在这家铺子置办了百斤素点,稍后奉到佛前。至于宫里的斋食,皇帝认为圣慈太后已经“厌"了。高世忠未有半点忌讳,将他的来意说了清楚。末了,他笑眯眯地问本来该在另一条街道的少女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据他所知,两条街有段距离。
苏棋抿了抿唇瓣,不甚自在地端起了细陶杯子,“那边住不下去了,我的一位长辈恰巧在此处有间宅子。”
她说出自己现在住的宅子位置,高世忠略一斟酌,笑道,“那间宅子啊,我知道,前头是一位侍郎住着,后来卖给了东都的一位商人。原来那是二娘子的长辈。”
“嗯。“苏棋胡乱点头,认同了高世忠的说法。她的兴致不高,即便强撑着也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故而话很少,喝了一口茶水后,又挟了一张胡麻饼配酱瓜吃着。高世忠见她吃的很香,眸光一闪,“二娘子今日还有别的事情吗?”苏棋摇头,他的脸便笑出了褶子,“朝廷提供的庭院好端端的,居然住不下去,定是出了差错,这可是大事。二娘子,于情于理,你都该将这事禀于圣前。”
高世忠决定带她一起去见陛下。
闻言,苏棋愣住了,“高大人,这不大好吧?”“如何不好,陛下见到你,会开心的。"高世忠感慨。迟疑许久,苏棋应了下来,直觉告诉她,拒绝那个骗子没关系,可若是拒绝一位御前的大太监,聪明人不会这么做的。于是,殊途同归,苏棋放弃了前去大悟寺的打算,但转眼她还是来到了那佛音飘渺的山门。
身旁没有二金和秋娘等人,而是御前太监高世忠。迎接他们的僧人,很巧,苏棋认识一个。
竟然是昨日那个在皇城赐福的小僧,神秘莫测被她认识是幻想的白袍人就是和他一起的。
苏棋眼睛一亮,趁着高世忠和一位大师在交谈,挪到了小僧人的身旁,和他打听白袍人的身份。
“他在我的额心点了金印,我后来果然遇到了幸事。小师傅,那位大师的道行是不是很深,比道婆如何?道婆曾经为我相面,言我有大运道!”苏棋总是不厌其烦地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不出意外得到了小僧一个半信半疑的眼神。
“女施主,相面之说还是不能随便相信,我师兄精通梵文,也不会和人相面的。"小僧很实诚,回答了苏棋的问题。首先,白袍人是他师兄,其次白袍人的道行可能不如道婆。苏棋有些可惜,但反过来安慰这个小师傅,“大师很年轻呢,比不过道婆情有可原。”
至于相面之说,她深信不疑。
谁知,这时和高世忠交谈的真大师突然回头,认真地端详她的脸,他的眼睛仿佛蕴含着无上的智慧。
苏棋深吸一口气,老老实实地保持不动。她知道,这是在为自己相面呢。片刻后,这位身着灰色袈裟的老师傅朝她笑了笑,点了下头。“女施主既然相信相面之说,那位道家修士所言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