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86章
哦.原来是主子.…
许是心虚,没敢看过去。
苏铭眸色暗深,盯着楼下已散宴席,心神飘忽不定。身后突然落空,他警觉抓门缘,却感后背被手撑着,侧脸看去对上江兰宜呆呆的脸。
眨巴眨巴…
“我好了。“说着,江兰宜颇为不好意思错开眼,瞬时从热烫的背肌抽回手。“走吧。”
“嗯”江兰宜微微一颦,也不知道楼下的贵客走了没那位幕后使者若是知晓,下一步还会针对她么。
待下楼,大门来往客人多是陌生的,她往后瞥,席座摆置已不见,应是早早撤场了。
她跟在苏铭身侧,走得不快,他好似故意放缓脚步于侧。回到宅院,暮色降临,江兰宜日间睡得多,此时未觉困意。瞧见苏铭进来,她紧忙合眼,又转身背对,将身上锦衾往脑袋的方向拉。她此刻,是一点都不想面对苏铭,今日发生的事情自己都没缓过来。就怕苏铭口出戏言,逗弄她罢。
被熟悉的松木清香包裹,随着有人压来,床榻发出一声闷响。江兰宜的羽睫也跟着颤动,苏铭只一眼即瞧出她在装睡,欲要开口,却在看到那双紧抿的唇瓣后放弃。
女子历经此事,羞怯在所难免,他仰躺着,目光时不时扫过隔壁人儿。不知过了多久,平稳的吐息流转入他耳,许是热了,耳廓生红。他终是有了动静,侧过身往胸前的女子看去,深邃落在松敞的脖颈,那里的印记如勾人魂魄的魅魔。
苏铭看得入迷,呼吸跟着乱了分寸,微怔,起身,令守夜的下人准备用水。汤室很凉,烛火晃荡,将屏风的身姿摇乱几分。缠布青筋的手捧着水往脸浇,清透的冰凉瞬时将迷离驱散,水珠沿着湿发尾端一滴滴点在起伏的胸膛。
苏铭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用沐巾擦拭墨发的水渍,闻安和禀报:“今年科举放榜消息出了,前三甲有陈兴宁。”“镖局那位?“苏铭挑眉,有意思,若是如此,怎能不算是好事呢呵呵“嗯,是榜眼。”
闻言,苏铭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想办法将他弄到御史台。”“是。”
安和瞧无事,准备退下:“没别的事,属下先-”苏铭随手将桌上的玉戒抛过去:“送你了,无聊的玩意罢。”安和稳稳接过:“多谢主子!那我先走啦!”无聊的玩意?主子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他知道定是主子高兴才打赏的。退下后
安和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用手仔细磨蹭玉戒的纹路,这样一个小小的戒指相当于自己一年的俸禄。
笑意渐显,宝贝似藏于袖下,遂默默回到自己的卧房,放进箱里锁好。听主子说,尹香被调到孩京的青楼,在其中做买卖消息的行当。先前安和曾于青楼隔壁的茶楼蹲守,瞧见尹香身上饰品价值不菲,当时就觉着要多攒攒钱才好有一丝机会,是以等过段时间手头更宽裕些,再去寻她。自苏铭上任监御史的官职,多少宦官想同他拉近关系。当今朝中主要是两派:太子和三皇子各成一派,其余则是中立。丞相站位太子,顶着为了正统的名头,实则是为了方便暗地敛财反观三皇子,就相对“势单力薄”些,从前为国出征,打过的胜仗不计其数。到头来,皇帝因其手握兵权而忌惮,任由打压发生,即使三皇子出征,身边必定会安排文官亦或是其他做监军,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历史皇家弑父夺位的不少,皇帝素来多疑,无时无刻不在提防三皇子。比起战功赫赫的三皇子,他更喜欢威胁较弱的太子。几日后
苏铭又恢复从前早出晚归的习性,江兰宜从开始的别扭,逐渐接受发生的事情。
一切恢复如常,她应该是欢喜的,可不知怎的.心却是空落落的。这日,是放榜后前三甲游街的日子,大街小巷熙熙攘攘,有身着铠甲的士兵维护秩序。
江兰宜本想去食肆的步子停下,问迎月:“发生了什么?这么大阵仗。“踮起脚尖往中间看,却是空的。
这里人多,迎月只得附在夫人的耳边解释。江兰宜眸光闪烁,来了兴趣,早就听说前三甲游街,算得上是盛大场面了,姑娘若是有心意的郎君,还可往他那儿扔香囊…比县里的乞巧节更有意思。
浅笑嫣然,拉着身侧的迎月往前钻,终于走到最前面。“呼一呼一"迎月喘着气,嘴里不停道:“夫人,夫人您慢点,迎月快跟不上了”
江兰宜瞥了眼旁边的姑娘,各个面红耳赤讨论着一会儿路过的郎君:“数.你听说了么,今年的探花郎身高八尺,模样很是俊俏。”“哦是吗?一会儿我倒要看看是否能比得过苏探花”“你啊你..还想着你那苏探花呢?人家都娶妻了,你去也只有做妾的份呵呵”
“哼!孩京都传开了,苏探花如今风华正茂。其夫人不过就是个见识短浅的商女罢了,多少贵女想嫁他,他如今未休妻,不过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罢了。”
迎月越听越气,老爷夫人感情甚好,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夫人,都是胡言,莫要放在心上。”
江兰宜知晓迎月这是在安抚自己,轻笑道:“没事。”不过她们这般说法,不免勾起她的好奇:都说历届探花都是选好看的来当,她也想看看这次的探花郎是怎样的容貌。“咚!"突闻锣鼓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