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掉以轻心。来时的行刺即是警告,从入城那刻起应该就被无数眼睛盯上了,也不知自己还要在此呆多久。
突然觉得…苏铭给的酬金是应该的,毕竞这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呐。“夫人,包好了。”
手指被布条裹着,迎月心细,就连系的结也是花的样式,讨她欢喜。“唤青山过来,一会儿我出去逛逛。”
她起身左右瞧了几眼,将两侧发丝挑起贴发,待规整好后出发。迎月有些担心:“夫人,你才来一日便要出门,咱们人生地不熟,万一遇上什么怎么办?”
江兰宜抓起方才伤人的金簪,擦拭其中的血迹,道:“利器可伤人,若有盾那边不怕了。"此遁指的是侍卫。
迎月无奈,只好应声:“喏。”
江兰宜是个惜命的人,她若遇害爹怎么办,定是要平平安安回去的。是以出门前又挑了好些个武力高强的侍卫随从,贴在车窗边上,仰首望着无边的天际发呆。
这里的天要比南方更为湛蓝,云朵像瓦片似铺满。东边的富通街到了
这里是孩京平民最爱去的草市,很多东西都能在此淘到,若是想买珍稀药材、打探情报则需去黑市。
黑市只有夜幕之时才开,能在那儿交易都得付出不小的钱财,亦或是其他。即使是上工时候,这条街仍然热闹非凡,其中有不少自由人,他们没有固定的人管着:
比如,有些看着普通,往日接单自由,是做暗地里杀人的买卖;也有给贵族小姐特制故事的写书女士……
“李三郎,你这铺就这么挂着也不是办法,不若自个用来做点生意。”“钦唷!二婶你不是不知,我家娘子闹着回家陪孩子上学,我不得跟着去么,只能租了。”
在孩京,上学的学堂就这么多,位置亦是,平头百姓若没有点本事难跟皇权贵族争,所以多的是选择去周边上学,待榜上有名后才好转入孩京的学堂。“可.."妇人压低声音道:“上半年铺内死过人,这片的人都知道,信东西的人可不少,你这铺难租尾.…”
李三郎是个老实人,先前有外地来的商人想租,他本可隐瞒,但没有,是以铺面迟迟空了许久。
江兰宜蹲着身子慢慢挑菜,偷听他俩的对话,铺面待租、出过人心里开始盘算。
她来之前大抵跟下人了解过,这里猪肉铺已经某个商户占领,若是将鲜香肉铺开在这儿,势必会遇到重重阻碍。
而食肆就不会,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好一会儿,如果铺租能便宜,试试未尝不可。
看那郎君着急出手的模样,说不定能谈下个好价钱,只是对于晦气的说法,她自有妙招。
“郎君可是要租铺面?"清脆的声音落在李三郎,他愣了愣,以为是幻听。直到江兰宜又问了一次,李三郎才反应过来是真的!连连道:“租的租的!小娘子不若跟我进来瞧瞧!”
铺面的空间比这条街别家要宽敞,完全空置,没有任何桌椅用具。“呵时…小娘子,不瞒你说这店之前出过事.…”江兰宜并没被吓着,比起昨夜苏铭讲的故事,这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俩人商议很久,最后道:“你先帮我留着,我找个师傅来看看,若是无碍变定下了。”
“好好好!你慢走,我今儿就在这等你哈。”窗帷遮挡外面的人与景,江兰宜勾笑暗道:不过是洛州两倍的铺租价,若没发生那件事,恐怕以洛州四倍的价格也不会租给她。听侍卫随从道,这附近有个厉害的师傅,专门给人看宅…本事大,多少权贵寻他,他都不一定答应。
江兰宜想着路近去试试,如果不行再找别的师傅就是了。人声慢慢降低,车身进入一条安静的巷子,有一铺子不大不小,几个人在门口围着,却被小厮赶了去:“今日师傅休息,请另寻他处。”江兰宜想着来都来了,凑凑热闹也不为过,前脚刚提,就瞧见出来的妇人,满面桃色,明艳动人,柳眉明目。
嗯?眼睛,.…怎么有种似曾相熟的感觉。正当她诧异时,妇人也看了过来,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