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瞧见是她时收起不悦,甚至往那处移近点,免得其“落枕"。大
夏莲知晓怀孕后,对自己的身子格外注意,每当外出沐浴时都格外小心,甚至专门在湖边隐蔽处造了个沐浴的地儿。有木桶、烧水器具…上层留有空隙,目的是为了关注周围的异样。时隔几日,她便会来泡个热水澡,木柴堆成一处,用钢片敲击火石…一口锅搭上。
等水冒泡时导入木桶再烧另一锅,再往里面加凉水,用手试了试温度,待适宜后就能用了。
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里,瞬间放松许多,木桶边上不仅又衣裳还有化妆容的用具。
夏莲的耳廓动了动,微微眯起眼睛往声音的来源地看去,果不其然是将军,离军营最近的就是这片湖了。
从开始遇到将军的慌张,到现在的早已习惯,其中已有数次相遇,也是因此她定下在这处宝地"驻扎”。
将军总是喜欢在那个地方洗身,那她就找一个距离他那个位置绝对不被发现的地即可。
是以夏莲一点也不慌,甚至眯眼后又合眼放松,丝毫不担心那人会发现。自从怀孕后,虽然身子还是硬朗,但只要过了某个度便会出现疲乏的感觉,因此,她才没挪地。
离得远,相互之间都看不真切,她乐得自在,没必要寻更远的湖水。夏莲摸了摸腹部,念叨着:“娃又大了点。“幸得平日穿铠甲,足以遮住肚子的变化。
“啊呜一一”
‖
夏莲眼皮跳动,声音很近,她蓦地睁开双眸,踏出木桶,水也跟着飞溅出来。
快速换上衣裳,透过空隙扫视一周,附近有好几只狼,视线落在某处停留,是母狼的尿液?
听闻母狼的尿液会将狼引过来,但如今这些狼似乎发现了她的存在,若是将军不在,她还能大展身手驱赶,这势必会发出动静。夏莲思虑好一会儿还是不想让自己搭建的地被发现,目光转而落在湖内的那人。
她从换下的衣裳撕扯一块布,就这么系在口鼻处,遂往将军的方向赶,跑到一半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高声喊“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顾锦荣一下瞥见不远处的狼以及被狼追的女子,他速速换好衣服,剑影脱梢,轻功起。
很快来到夏莲的身边,她紧忙将领口那处拢紧,变换成别的姑娘声,装作惊恐的模样道:“公子,求您救救我,那.那有狼!”说罢,想抓救命稻草般,手紧紧扯住他的衣袖,身子不停地颤抖。顾锦荣瞥见其动作,没有多想,当是附近山上的村民罢,安慰道:“别怕,你先松手,这样我好对付它们。”
“呃..好好。”
夏莲不断点头,脚步往后走几步,等将军转身之时,那股子害怕顿时消失。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将军对抗,每每到那人转头查看夏莲情况时,她就会立即装出恐惧.…除了扮演角色累点,别的也就当是观赏将军的招式了。末了几只狼受重伤便逃了,夏莲勾了勾唇,还是有脑子知道斗不过“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顾锦荣擦拭剑面的血迹,他来这儿多次从未见过旁人,加上此人蒙面着实可疑。
夏莲哪能不知将军所想,当即脚软瘫坐在地上,柔弱带着哭腔道:“我本是那山上的村民,近来被爹娘逼着嫁给村里的鳏夫,我不愿所以就逃了,哪曾想出门遇到这种糟心事,呜呜…命苦呐呜呜″她演着演着竞真哭了出来,说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甚至掀开衣袖,把里面那条红痕显露:“这是我反抗时,爹娘伤我的痕迹…”其实是前不久练招时不小心碰到利鞭留下的,顾锦荣骤时错开眼:“非礼勿视,姑娘请自重!”
话落,夏莲讷讷放下衣袖,暗道:将军真是的,“假正经”一时来了兴致,奉上自己的泪眼,好一副可怜女子的样子:“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顾锦荣闻言,紧蹙眉头往后退几步,道:“姑娘不必如此,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罢。”
夏莲还是第一次瞧见将军慌乱,玩心起,难收…她蓦地抱住顾锦荣的腿,学话本里的某角色:“公子莫不是嫌弃?我会洗衣做饭,能服侍好您的.…"”
顾锦荣额头青筋暴起,顾不得姑娘快速移到自己脚这事的可疑,只想快点摆脱。
一下抽出身子,落下一句:“保重”便一溜烟跑了。“呵时』.…“等他走远些,夏莲开怀大笑。回到沐浴地,立马意识到狼还没离开,几个在那儿鸣呜喊疼,夏莲将剑挂在腰上,从小房子里寻得钓鱼用具。
她坐在湖边,隔壁桶内一条两条鱼.…往里放。夏莲提着桶鱼往几只狼靠近,狼见人来,警觉地盯着她,往后退。“这鱼你们拿回去补补身子罢。"说罢,她放下那桶鱼离开。几只狼见人走后,慢慢走出来,看了眼桶内的食物,又看看离开的人影。顾锦荣回到军营,毕羽瞧出不对劲,遂没往前凑。夏莲倒是心情不错,尤其是看到将军黑脸时,碰面时“好心"询问:“将军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