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眼里就是在讽刺。
徐嫣收起笑脸,“哼"了一声,愿意?说的跟唱的好听,就凭苏铭看江兰宜那个眼神,她就不信会放手,定是这个贱人使了什么狐媚子招数。“哦?“徐嫣斜睨了江兰宜一眼:“我还得谢谢你呢?"语气不善,阴阳怪气极了。
江兰宜瞟了眼侧方藏匿的影子,从始至终不敢轻举妄动皆因这位侍卫,不知对方功夫深浅,再者这条路经久未修少有人来,她亦从没来过此地。徐小姐在自己身上可谓是花足了心思,真是难为她了呵时.…江兰宜心里冷笑,同时担忧迎月和秋叔的状况。
路越走越窄,看到不远处险路,心下当即一咯噔,脚步止住。徐嫣站在江兰宜身后,手摇了摇酒囊,让里面的粉末和水融得更均匀些:“江兰宜,我手里的东西你肯定眼熟。”
闻言,下意识转头,蓦地难闻的水“噗"地冲自己洒来,“你干什么!?说完,江兰宜的眸光开始涣散,身子晃了晃又稳住,就这么呆呆地站着。徐嫣见状,惊诧地看了眼酒囊,遂发出命令:“过来。"继而江兰宜听话地走到其面前。
此药粉乃禁品,只要触及口鼻,便会对持药粉者唯命是从,药效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徐嫣盘算着时间,先是让她走到巨石边上,自己则是躲在能发出号令范围内的最远处。
站了片刻,等瞧见郎君时,她低低地笑了:“跳下去。”苏铭按着脚印寻过来,却只见江兰宜一人站在巨石上“发呆”,长舒一口气,欲要喊她回来,结果还未出声,人竟要自个儿往下跳!他心心脏停滞半拍,不假思索急速穿梭其间,遂跳了下去,下面有一大段是空的,若是常人跳下去不死也残。
看热闹的徐嫣喊了声,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苏铭紧张。本来还想让人一死了之,但死了就不好玩了,徐嫣就是要人活着慢慢折腾,这才有趣嘛。
她抬眸看了眼“侍卫”,这片细细簌簌掉下片叶,俩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利风刺痛郎君的皮肤,伸手紧抱怀中的人儿,缓缓停落在一根粗实的枝干上,再跳下,厚重的泥地结实承接夫妻俩。一盏茶的时间到,江兰宜的眼神的涣散开始聚集,脑壳疼,方才发生的一切她想起,只觉背后一阵冷汗。
怎么..怎么会这样?那水有问题,当时我居然完全听她的话,简直太可怕了!
苏铭腰上被人重重掐了掐,“嗯”夫人手劲真大,江兰宜错愕抬首观其痛苦的表情,意识到自己下手过重:“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郎君闻言,疼?还好吧,但面上表现却不这样,他重重点头,似委屈:“疼。”
江兰宜心有愧疚,从他的身上下来,主动伸手去揉:“这样好些了么?”郎君的身子骤时僵住,那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当即制止:“好多了,回去吧。”
“哦好。"江兰宜回想刚刚发生的事,若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苏铭,谢谢!”
苏铭垂眸定在对方的笑颜,一时间愣神,在她歪头等回话时:“身为你的夫君,应该做的。”
她木讷眨了眨眼,突然感觉心跳好快,不敢再看那人,快速低头往错开眼。郎君耳根悄然爬红,没再说什么,眼下只能瞧见毛绒的发丝,想碰却不敢触及,怕唐突。
有些事做了可就不好解释了,他忍住心中的冲动,慢慢淡去那股子不该有的想法。
后来,俩人一路无言,直到迎月的出现打破“僵局”。“老爷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迎月头发有点凌乱,衣裳黑痕及褶皱无数。
“你这是怎么了?"江兰宜扫眼上下,担忧道。“没事儿,就是逃跑的时候摔跤了,连血都没见着呢。“迎月笑着,脸上还挂着层灰,好不滑稽。
是夜
江兰宜正在泡脚,今日是近年来走过最远的路程,至于后面苏铭为何没用轻功带她回来,而是用的最朴实无华的步行,归结于自己当时下手太重。愧疚的心一直没下去,瞟了眼榻上的郎君,缓缓落在他的腰上:“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