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最好的保命方子,之前带她的阿婆就是这般传授经验。县衙
苏铭处理完公务,用手示意下属过来,用不耐烦的语气问道:“徐小姐走了没?”
“已经走了有半个时辰了。”
闻言,他脸上的疲惫渐渐消失,轻轻“嗯"了声,起身用手抚平因长坐堆叠留下的褶皱。
大门口的安和掐着点来,才没等一会儿就瞧见主子散衙,挥了挥手招呼。马儿亦是有感应似头朝苏铭的方向看去,郎君慢悠悠上马车,不似从前夫人在时的急切。
“驾!”
“轰隆隆!一-"不知怎的,天空一道闪电劈下,所幸无人遇事。继而水珠子连绵落下,轻极了,不过再等上一会儿啊,那雨即越下越大,末了用倾盆大雨来形容也不为过。
幸而这时,苏铭已经回到府邸。
早就在苏铭散衙时,苏府伙房的下人就收到指示,是以他一回到去便能吃上热饭。
“安和,现下你不好回去,不如留下一起用膳罢。“苏铭开口,安和哪有不从的道理。
等下人们布完菜,掩上门,室内只得二人,再闻主子那声"坐吧"他才有进一步的动作。
安和吃到一半,苏铭就已经停手,挺拔鼻尖下的薄唇用清水润了一遍,开口问:“夫人何时回来?”
安和手执的筷子一顿,继而放下,回应:“夫人说再玩些时日。”“好”苏铭的声音很轻,羽睫挥落的同时轻擦下眼,那抹落寞闪的极快,就连安和都未曾捕捉到。
过了好一会儿,又继续道:“近来公事不忙,思来想去应该去拜访师傅那老人家罢,后日你同我一起去。”
安和瞥了眼他,是想看师傅,还是想谁,主子最好心里清楚似是想到什么,问了嘴:“尹姐姐何时到,我好去接她。”“今日,估摸着会在临近城门关闭前到。"苏铭淡淡道。‖
什么!安和的手抖了抖,这么快!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大
唐阳县
临近晚上,近风月客栈的酒楼里,一张桌上摆满了几壶烈酒,为啥是烈酒,自然是夏莲的酒量太好了,普通的酒得喝多少才能吃醉…夏莲咽了咽口水,看着江兰宜为她布置的酒和菜,深得她心,都是自己爱吃的。
江兰宜瞧她那傻乐的模样,既没有身为参将的威严,也没有对今晚即将发生的紧张,仿若回到几年前爱打闹的性子。“你.你真的想好了?"江兰宜还是有点担忧,毕竟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事实在少见,而且后续还要面临独自生产的痛楚、如何养子等颇多困难。“你别担心,这事我早就考虑许久,不过是近日才定下实施罢。”听言,江兰宜也不好再说什么,若是提及“大逆不道”,几年前夏莲替弟从军这事已经给了她极大震撼。
夏莲吃菜饮酒好不畅快,烈酒入腹暖胃舒心,一杯杯下去终于有了点晕乎的感觉,几壶烈酒统统饮尽,眼睛开始迷离,看东西要眯着眼才能看清些。顾锦荣的饭桌离他们不过是几桌人的距离,饭店人多嘈杂,即使他耳力惊人,在这样的地方也使不上什么作用来。
那姑娘的行踪实在令人猜不透,先是勾搭郎君,后面又猛喝酒,不知道还以为情场失意.…
早就打听好她今晚住哪,提前一步同小二要了间房,他轻轻抿一口夏莲同样的烈酒。
这…酒量是真的好,原先小二说酒太烈,提醒他容易醉酒的人慎点,当时不信,现在信了…
夏莲晕乎乎,脸上两抹红尤为显限,一瞧就是那种吃醉酒的模样。她松开江兰宜的搀扶,停在原地稳了稳身子:“兰宜,我去了,若是他来了定要拖住。"小声嘱咐道。
夏莲是怕被将军撞见,若是他知晓自己被这样的女子“玷污”,以他那清寡又顾面子的人,哪能轻易放过她?
江兰宜送她到客栈,夏莲独自一人缓缓上楼,她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原本还在想是那间房时,那被青筋缠绕麦黄大手骤时出现在眼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