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嘿!我倒是喜欢这样背景的,无拘无束,思想会更开阔。”
右边的是酒楼做工的伙计,家有一个爱赌钱的爹,这种人家最需要的就是钱来补窟窿,生的周正。
夏莲若有所思,最后选定了茶楼的东家以及酒楼伙计。“你应该最中意这东家吧,模样生得好,看着亦是练武的好苗子,也是个聪明人。“江兰宜接着道:“以后生的孩子定是更好的。”夏莲勾了勾唇:“不错,可惜不是个缺钱的,人家不一定愿意。”“试试便知,何必提前定论?”
“嗯,你说的对。”
隔日清早,江府厢房内
两个女子坐在梳妆台前,夏莲左右一瞧再瞧,眼下的浅桃红,再加上唇面朱红点缀,将那股阴杀之气完美掩去,整个人柔和不少。夏莲十分满意地打量江兰宜给自己化的妆面,她本身不白,肤色的涂抹不会太过白,显得比较自然贴切。
俩人嬉笑打趣又紧张,毕竟这种离谱的事他们还未曾做过,想想就觉着刺激。
又回到昨日来过的茶楼,江兰宜早就打听过了,今日东家会来。舆内
夏莲松了松身上微微紧的襦裙,还是习惯穿铠甲,之前换女装也没这般别扭。
“诶诶!夏莲你快看!"江兰宜故意压低声音。夏莲顺着她的目光下去,他来了。
浓发束起,一身青衣,简单做派,没有任何配饰,也没有半点文客的气质。即见他抬手唤小二,距离太远,夏莲听不见说了什么,只看到麦黄的手背被几丝青筋缠绕。
好像…将军?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好的,东家”小二点头应道。
崔玉山颔首,早在刚才就察觉到头顶有人在看他,竞看了这般久…抬首直直对上那人,却见那位姑娘竞没有一丝羞怯,那眼神像是在看猎物般…他还是头一次瞧见。
崔玉山没理会,是与不是与他无关。
夏莲挑了挑眉,比画的还要好看,身材挺拔,凭直觉应该会点武功,剑眉星目,貌比潘安也不为过。
若是他,那生下来的孩子想必不会差到哪去。“嗒!”
江兰宜见夏莲起身,慌忙拉住她:“歙欺!你急什么,这样过去问不得吓坏人家?”
夏莲闻之有理,问她如何做。
“你这样.懂了么?”
江兰宜看见她点头,这才放心:“去吧,祝你成功!”夏莲抬脚犹豫了下,最后强行将迈步的速度变缓,装作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结果没走几步就泄气了,也没那么端着,下楼的时候眼神紧随崔玉山。茶楼外
“毕羽,我说的那事得抓紧了。”
“我会多派人去寻。"毕羽内心吐槽,主子是还没发现自己画的不伦不类么..…照着那画像找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寻到,刚要委婉提醒:“主子,那画"就被打断。
“若无事,退下罢。”
“好。"毕羽无奈。
因着身高的优势,踏进那刻扫眼时便注意那抹胎记,瞳孔颤动之余故意走在不起眼的地儿跟过去。
选了个适宜的位置坐下,伙计冲茶倒水,水雾遮挡使那姑娘的倩影更为朦胧。
夏莲往里走,如今室内唯有俩人,崔玉山终于开口:“敢问姑娘有何事?”准备直言的她突然想起江兰宜的教诲,咽了咽口水,徐徐道:“公子相貌出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嗯…你瞧我怎么样?”崔玉山一时愣住,看着大家闺秀的模样,却做着这般厚脸皮的事,头一次见,唇梢往上轻抬。
“姑娘何意?我听不懂。”
夏莲看时候差不多(其实差很多...)往前更近几步,双手一下子将人禁锢在墙角,靠近能闻到其身上清新的竹木香,她不讨厌。“公子是商人,我这有笔好买卖…”
崔玉山耳边不禁有温热的气息,还有令人发热的话语,垂眸对上那粉色装饰的明眸,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等回神后,他后悔了,这种事怎么能答应呢。夏莲见他应下,瞬间离开,出来时紧张地连拍胸脯。脸上的羞意被顾锦荣一览无余,那公子是她相好?想到这儿,桌上的手捏成了拳头。
“怎么样怎么样?"江兰宜看夏莲那样,激动问道。“嗯。”
“今晚?”
“嗯。”夏莲有点担心:“我.…我怕到时候下不了手怎么办?毕竟俩人只有一面之缘”
江兰宜摸了摸下巴,想到一个法子:“你可试试吃酒壮胆。”“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