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的蛋糕胚一样。
“所有事情你都要知道吗?"蓝弥问,“你保证你不会干涉我吗?”白昼抿了下唇,“我保证,我答应你的事从不会食言。”他已经很久没有对蓝弥发过脾气或者是凶过她了,甚至都很久没有大声对她说过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白昼一离开她的身边,就会觉得很不安,那种不安的感觉有时候隐隐约约,有时候却很强烈,就像一个不停在沙漠里行走的人,心头始终被水即将用完的恐惧索绕着。只有来到她身边,他才像是找到了水源,才会觉得安心无比。那种怀孕所带来的难受与痛苦的感觉,似乎也会因为她的触碰就减轻很多。白昼很清楚这不是他的臆想。
他清楚地记得前几天他的肚子觉得钝痛的时候,被蓝弥摸了摸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不要离开我。"白昼情不自禁搂紧了她,“不论你忽然想去哪里,只要最后都能回到我身边就好。”
“不会的。“蓝弥圈住他,“你可是我的孩子的父亲,我当然不会离开你。”白昼不安的心绪因为她的话缓和了很多。
孕夫的心理安慰嘛,这个她懂。
身为一个负责的母亲,蓝弥当然记得要给孕中的丈夫一些应有的安慰和关怀,毕竟男人也是会抑郁的啊。
如果这些抑郁的养分,被她的孩子吸收了的话……那她的孩子不就变成那种冷脸死小孩了吗?
这样不行的。
“你今晚还需要纾解吗?"蓝弥的手适时地放在了白昼的腰际。“我…”白昼抿了下唇,他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他最近的欲望很重。
但是每一次,蓝弥都不会和他做。
她只会用手,等帮他解决完之后,她就轻巧地起身,绝不逗留。那种样子的蓝弥,总让他觉得……她好像对他没有半点兴趣。为什么这么久了,一次也不和他做呢?
是觉得…和大着肚子的男人上床很恶心心吗?白昼总是控制不住地去这样想,他本来很渴望蓝弥的触碰,但现在渴望又害怕。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完全是在麻烦她,而不是在和她一起做愉悦的事。“我今天还好…“白昼轻轻推了蓝弥一下,他紧抿着唇,不想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变成那种欲求不满的怨夫。
就算在成为领主之前,白昼也是想当然的强者。他应该毫无难处地生下她的孩子,并且给于她足够的关怀和爱护……可是现在,他连处理基地的一些事务都需要蓝弥的帮助,他的精力大量流失,他总是觉得很累,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跟随军队演习是什么时候。他变得敏感又脆弱,每天都要穿着宽大的衣袍用来遮住自己的肚子,担心别人发现他怀孕了。
蓝弥是不是也觉得,这样的他实在很没有魅力。蓝弥轻笑着勾了勾唇。
正在内耗着的白昼当然不会知道,拥有上帝视角的玩家已经将他的心思一览无余。
啊,原来在想这些东西吗?
她可一点都没有觉得和大着肚子的男人上床很恶心。甚至想想白昼托着肚子靠过来的样子,都会觉得兴奋。她不和白昼做可完全是为了他好啊,如果再多了一个孩子,还是不同时期怀上的,白昼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毕竞目前只怀了一个他看上去就已经很辛苦了。
不过她可没有要把这些告诉白昼的打算。
毕竟孕期充满自卑心理的丈夫很美味啊。
蓝弥垂眸,伴随着白昼不自信的心声,伸手将手掌轻轻放在了白昼隆起的肚子上。
她笑了笑,轻轻吐出玩笑的话语:“白昼,你的腹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