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于是你说:“这也是我的荣幸。”
伊缀尔笑了起来,“那可真是太好了。”
在你和伊缀尔其乐融融的时候凯勒巩正幽怨地用叉子刺穿奶酪,旁边的库茹芬说:“这块奶酪可没做错事吧?”
凯勒巩冷哼一声,他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你现在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难道你把和他的经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这样一点都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这些回忆呢?只剩下他苦守着那些过往。“我很差劲吗?"凯勒巩反问道。
“大早上地说什么大实话啊。“库茹芬看热闹不嫌事大,都到这时候了还在火上浇油。
“你说几句好话会死吗?”
“目前我还没听到曼督斯殿堂的感召,所以暂且不会死。“库茹芬说。凯勒巩把叉子一甩,银质的叉子接触餐盘咣当地响了一下,在场的精灵都看了过来,发现是凯勒巩,于是就又若无其事转过头。原来是凯勒巩啊,那没事了。
凯勒巩咬牙切齿地说:“我说,你们为什么还能这样高高兴兴地吃早餐啊?你们难道心里不会感到不自在吗?”
你没理会werwer乱叫的邪恶比格犬,低头专心吃早餐,迈兹洛斯说:“什么不自在?我们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啊,凯勒巩看向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迈兹洛斯,“你明明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