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马大元帅。”
顾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将那封信递给了身旁的许远。
许远看过之后。气得浑身发抖。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他怒骂道。“这个阉竖!他竟敢……竟敢……”
“大人息怒。”顾长生淡淡地说道。“这封信。来得正是时候。”
“什么意思?”许远不解地看着他。
“张巡将军虽然身死。但他毕竟是朝廷亲封的江淮节度使。”顾长生解释道。“我们虽然是在‘自卫’。但传到朝廷耳朵里。难免会落下一个‘逼死忠良’的罪名。”
“而这封信。就是洗刷我们所有罪名的……最好证据。”
“它不仅能证明张巡将军的‘北上’是奉了李辅国的‘密令’。”
“更能证明。李辅国与盘踞在相州的另一支叛军主力史思明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勾结。”
许远的眼睛亮了。
“我明白了。”他激动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将这封信和第五琦的血书一同呈上。两相印证。定能让李辅国百口莫辩!”
“不。”
顾长生却摇了摇头。
“还不够。”
“李辅国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仅凭这两样东西。还不足以将他连根拔起。”
“顶多只能让他伤筋动骨。”
“要想彻底扳倒他。”
顾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们还需要一份。更直接、更致命的……证据。”
他转过头。看向了崔器。
“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崔器点了点头。
他从怀中取出了另一份东西。
一份从淮安吴有子府邸里搜出来的、用特殊墨水书写的……密信。
“主公。”崔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们找到了。”
“李辅国……通敌叛国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