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撇撇嘴,终于说出内心想法。
“这座岛太危险了,我们每个人都要团结起来,尤其是你,作为团队的老大,你身边需要聪明能干的女人,不能只有我”
经过刚才的事,林韵彻底想开了。
什么一夫一妻,在这里都是扯淡,怎么把资源更好的利用结合,在这个荒岛上存活下去才是真理。
赵川忽然笑了,在这个破地方,他们还拿文明社会那一套规矩约束自己,真的活的太累了。
“以前在社会上做牛马,在家里做爸妈的乖宝宝,现在到这种谁也管不着的地方还这么拘束自己”
“林韵,好好活下去才是正事,不要为我为任何人任何事放弃生命,爱情也是,在这里怎么选择都没人管,你也不必只专注于我。”
赵川的话让林韵茅塞顿开。
以前她就是被短视频被别人互联网上精致的生活洗脑了,总觉得恨海情天那一套才能证明爱,总觉得你死我活才叫爱的深沉。
可她忘了现实,现实中的柴米油盐吵架拌嘴喜怒哀乐才是最真实的生活。
更现实的是,他们现在处于原始社会,没有电没有高科技,谈情说爱都是奢侈,活了今天有没有明天都不确定呢。
“我明白了,赵川我明白了。”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刚刚离开的那片河岸,一道身影已经站了许久。
沈瑾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河对岸那两个紧紧相拥,激烈亲吻的身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撕扯,一点点捏碎。
她来晚了一步,她发现林韵状态不对,本想过来看看,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让她热泪盈眶的画面。
原来在生死面前,所有的误会隔阂,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赵川对林韵的爱,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能让他不顾性命去守护的。
而自己只是一个懦弱的、多余的闯入者。
她身后的树林里,阿雅缓缓走了出来。
她也看到了对岸发生的一切,再看看沈瑾,有同情,也有几分了然。
“你也要过去吗?”阿雅的声音很轻。
沈瑾没有回头,她早就发现了阿雅。
她的目光依旧死死的锁在对岸那两个身影上,离得很远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赵川扶着林韵,二人打打闹闹。
良久,沈瑾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阿雅。
她苦笑着,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她像是下定决心。
“给我药粉。”她说。
阿雅挑了挑眉:“你拿什么跟我交换?我提醒你,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选了林韵。
“我什么都没有。”
沈瑾的声音很轻,缓缓摇头:“我不是去抢,也不是去争,我过去,是为了彻底解决我们三个人之间的问题。”
“林韵的状态不对劲,她明知道渡河会拖赵川后腿还执意要来,这其中一定有别的缘由,我怕她想不开”
刚才在河里,沈瑾明显看出林韵没有求生欲望。
阿雅看着她,从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眼中,看到了一种为爱疯狂的决绝。
她很欣赏这种为爱不顾一切的人,像他们纽特人,想什么就去做。
她也知道,有些结必须由当事人亲手去解,旁人永远无法插手。
她沉默了片刻,把腰间的竹筒解下来扔给了沈瑾。
“我只带了这最后一点,你过去,就回不来了。”
沈瑾一愣,手停在半空中。
“你还要去吗?”
“去!”
沈瑾只是犹豫片刻,随即斩钉截铁:“没了药粉我们还可以做船,总会有办法的有些问题,也总要解决的。”
到了河对岸,只有他们三个人,有些话想怎么说怎么说。
沈瑾接过皮囊,没有说谢谢,只是深深地看了阿雅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向那条危机四伏的河流。
河里的湾鳄听到动静又浮出水面。
她要去对岸,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是为了给这段错误的纠缠,画上一个最后的句点。
无论结局如何,她都必须亲自去面对。
沈瑾如法炮制了一堆药泥,均匀涂抹全身,一头扎进河里。
她下河前特意选了块浮木,到了河中间水流湍急的地方,她便趴在浮木上休息喘气,然后接着往前游。
巨蟒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
随着小腿拍击水面,沈瑾小腿一下的药泥被水流冲走了不少。
巨蟒靠的更近了,西瓜一般大的蛇头从水面昂起。
“小心!”
岸边的阿雅看见情况不对赶紧提醒。
沈瑾转头,看到了她此生难以忘记的恐怖一幕。
巨大的蛇头张开大嘴,腥臭的口水滴在她身上。
沈瑾抹了一把身上的药泥,抬手丢进巨蟒嘴里。
巨蟒发出嘶鸣声,疯狂扭动身躯,搅的河面一片水花,那些湾鳄跑的更远了。
沈瑾趁着这个机会立刻上岸,她不敢停留片刻,拔腿就跑。
这里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