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网站刚刚放出来顶替者第一份名单没过几分钟。
陈红梅被激起的涟漪尚未平息,更汹涌的暗流已在疯狂涌动。
网站界面上,一个名为【窃命者名录】的文档被悄然置顶。
文档内容足足上千页。
姓名:吴建国(顶替者)
原主:孙铁柱(93年,中考,西岭市)
罪行:顶替重点高中入学资格,现为郭企中层。
共犯:舅舅(时任区叫预橘长,已死)。
证据:中考成绩单原件、当年录取名册复印件。
姓名:刘敏(顶替者)
原主:周孝冬(05年,高考,光冬市)
罪行:顶替进入省美术学院,现为美院辅导员。
共犯:刘母曾慧(收买副校长,现已退休)。
证据:汇款记录、周孝冬保留的准考证与刘敏入学照对比。
名单像滚雪球一样疯狂增长,复盖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直至零零年代初,横跨高考、中考、甚至重点小学入学,涉及澜夏各地。
受害者有面朝黄土的农民子弟,有下岗工人的孩子,有父母双亡的孤儿,顶替者则摇身一变,成为医生、教师、干部、玲导、叫兽、砖家。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被偷窃的人生,一桩被尘封的血泪。
然而这些窃命者和帮凶们,还没来得及知道或者看看自己是否在名单上。
留给他们的倒计时已经结束了。
西岭市,某国启家属楼。
深夜,吴建国醉醺醺地打开家门。
楼道声控灯忽明忽灭,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他摸索着钥匙,嘴里骂骂咧咧。
突然,头顶的通风口盖板无声滑开,一个黑影倒吊而下,手中一个塑料喷壶。
白烟兜头浇下,瞬间灌入他的眼睛、鼻孔、嘴巴。
“啊啊啊啊!!!”
吴建国疯狂惨嚎,像没头苍蝇在楼道里冲撞,撞翻了垃圾桶,撞在的墙壁上,最终蜷缩在角落。
整个家属楼回荡着他的凄厉哀嚎。
光冬市,某高档小区别墅。
刘敏刚洗完澡,正在卧室对着镜子涂抹护肤品。
突然。
镜子剧烈扭曲,一只戴着金属手套的手从镜子里伸出来,手中握着塑料喷壶。
嗤一下。
刺鼻的白烟精准地喷在她脸上。
“啊!!!救命啊!!!”
刘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双手疯狂抓挠着灼烧的脸,象一个燃烧的火球冲向客厅。
滋滋作响,白烟升腾,惨不忍睹。
客厅里,刘母曾慧正悠闲地看着电视。
女儿凄厉的惨叫和恐怖的模样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敏敏!你怎么了?”她尖叫着扑过去。
就在这时。
小丑主播已经从卧室走了出来。
“不!!!”
曾慧还来不及尖叫,同样遭到了袭击。
母女俩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哀鸣,久久在别墅小区内回荡。
与此同时,光东市区另一头,某小区。
灯火通明,小区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此时退休多年的校长梁正业,戴着老花镜,窝在沙发里悠闲地看着电视,老伴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饭。
突然,沙发后面的墙壁无声蠕动。
一只提着喷壶的手从墙壁中伸出来。
同样的刺鼻白烟,瞬间从梁正业脑后袭来,精准复盖了他整张脸。
梁正业惨叫一声,捂着脸,咣当咣当撞倒了茶几,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像扭动的蛆,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迟来的审判,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在这个当年收受贿赂篡改命运的帮凶身上。
袭击者来无影,去无踪,现场没有指纹,没有痕迹,无迹可寻。
唯一留下只有一个个变成面容变成泼墨画的窃命者。
黎明时分,各地的三甲医怨急诊科和烧伤科,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特殊就诊高峰。
刺耳的救护车笛声此起彼伏,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痛苦的哀嚎和哭喊声震耳欲聋,一个个被纱布包裹得象木乃伊的身影在担架上抽搐、翻滚。
医生护士脚步匆匆,面色凝重,眼中是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
他们处理过火灾、爆炸,但从未见过如此集中、如此精准、如此针对性的事件。
家属们哭天抢地,围堵着医生:“救救我女儿,她才三十五岁啊,脸全毁了,以后怎么活啊。”
医生只能疲惫地摇头:“深度化学烧伤三度面部神经、肌肉大面积损毁,整容修复可能性极低,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家属们顿时瘫软在地,绝望的哭声在走廊回荡。
一夜之间,陈红梅被袭,光东母女毁容的报道,无数个类似的事件再次引爆网络热搜。
名单上的名字,正一个接一个地,被烙上血与火的审判印记。
“毁容夜”
阳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