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还要用精神病当遮羞布的畜生。”
“我看你们,就恨不得亲手柄你们那作恶的根,连根拔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阎罗主播猛地一步踏前!
右手峨眉刺带着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狠狠地刺向黄标。
一声沉闷的声响。
黄标喉咙里一声惨嚎,他整个人眼球暴突,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巨大的痛苦让他瞬间失禁,一股浓重的臭味弥漫开来。
阎罗手腕猛地一拧!一剜!再狠狠拔出!
一股难以言状的碎块组织,猛地飙出。
她没有丝毫停顿,身影瞬间平移,峨眉刺带着未干的血迹,精准刺向旁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罗正清。
“不——!呜呜呜!!!”
罗正清看到黄标的惨状,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疯狂地扭动身体,那柄染血的凶器,狠狠刺入。
噗嗤。
同样的闷响,同样的剧痛,同样的血箭飙射!
剧痛让罗正清浑身剧烈痉孪,他死死瞪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怨毒。
阎罗手腕再次发力,拧!剜!拔!
一团污秽之物再次被挑飞。
黄标和罗正清瘫在椅子上,如同两滩烂泥。
他们曾用来施暴的腌臜东西,此刻已被彻底摧毁,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阎罗微微歪头,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又似乎在欣赏两人的惨状。
傩面下,传来极重嘲讽的嗤笑:
“躁郁?分裂?控制不住?”
“现在应该能控制住了吧?”
“毕竟作案工具没了。”
“仓库里还有很多根峨眉刺,不够的话,我随时可以再补。”
弹幕彻底疯狂了,如同海啸般淹没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