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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 / 4)

头的事,眉头也不禁皱起:“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毕竞永宁是怎样一个人,咱们心心里都清楚。”那就是一个空有皮囊、一无是处、被骄纵坏了的草包。也就是她命好,投到了懿德皇后的肚子里,不然换做其他帝姬,哪个敢像她这般肆无忌惮、孟浪无状。

临川却并没接崔勉这话,而是掀起眼帘,淡淡乜了床边这男人一眼。崔勉并未察觉,仍自顾自说着:“没准是那个裴寂在背后搞鬼……不,也许是太子指使的。毕竞裴寂和夏彦都是东宫一派,永宁又是太子的亲妹妹,总不能叫她这一粒老鼠屎毁了东宫的棋局………

“唉,圣人英明神武,乃是不世的贤主,偏偏在储君一事上太过偏颇,对先后那双不成器的子女百般宠爱。明明你兄长兖王德才兼备、文武双全,远比东宫那位更有资格当太子。”

崔勉越说越觉得昭武帝实在偏心。

世人常说母凭子贵,可到了当今皇家,却是子凭母贵。这话传入临川耳中,心底自然也不是滋味。她不是不知道父皇偏心,从小到大,无论她和兄长做得再好,都比不过东宫兄妹俩……

明明她和阿兄也是父皇的子女,可在父皇心中,似乎只拿太子和永宁当做孩子。

“对了,母亲让我问你,宝儿的满月宴是设在公主府还是崔府?”崔勉道:“你兄长昨日来信,说是他已上书给圣人,此次满月宴他也会出席。”

临川听到兄长兖王会来,先是一喜,待对上崔勉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时,眼底的光也渐渐黯下。

她垂下眼,兴致缺缺:“在崔府办吧。我尚在月子里,身体虚弱,有母亲代为操办,我也能安心休养。”

崔勉应了声好,转而又有些愤愤不平地提起永宁近日的风光。临川忽的有些厌烦。

“你退下吧。”

她将手中的补汤递给了崔勉,翻身裹着被子躺下:“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

崔勉微怔。

再看那道完全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眉头拧了又拧。好似自打临川去了趟永宁府上,对他的态度也愈发不耐,这脾气也是愈发古怪骄纵……

是被永宁那个草包蛊惑了?还是见到了裴寂那个小白脸,心底嫌弃他容貌不显了?

诸般猜测在心中掠过,归根结底,永宁那俩口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昏暗的床帐内,临川听着床边那渐渐走远的脚步声,绷起的背脊也缓缓松下。

她虽不知永宁会突然和流民扯上关系,可自己此番分娩,若非永宁在旁,自己恐怕撑不过这口气一一

无论他们的兄长、丈夫如何在朝堂上斗法,临川心底其实并不愿意与永宁为敌。

可,这能由她选择吗。

临川将脸埋在锦被里,她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苦笑与叹息。永宁并不知她在外的风评已经天翻地覆,大为好转。自打她心血来潮跟着玉润盘账后,接下来的七日,她几乎就泡在账本里,每天一睁眼就是盘。

夜里她与裴寂哼哼唧唧的诉苦:“我的手打算盘,都要打出老茧了!”裴寂也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手段,反手就将她的手放在他胸膛上,又低下眼眸,用那种永宁最无法抵抗的温柔目光望着她:“臣知道公主辛苦,但古语有言,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公主再坚持坚持,定能将这些账目盘个清楚。”

“臣相信公主能行,公主觉着呢?”

永宁觉着……

永宁能觉着什么,她只觉着裴寂的胸可真大,目光可真温柔,薄唇看起来也很好亲的样子。

她好想骑在裴寂身上狠狠亲一通。

但想到那日夜里,她被他压得上气不接下气,便轻易不敢尝试。“好吧,那我再坚持坚持。”

她这般说着,小手也不客气地在他胸口捏了两把。裴寂并非草木,自也感受公主的小动作。

却也习惯了。

大抵她本性就是这样好色。

只能想开一点,对他一人好色,总好过对旁人也好色。待第八天,永宁终于将公主府一整年的账目厘清后,她顿时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满腔兴奋无处表达,裴寂又在崇文馆上值,她当即写了帖子请薛妮来府上做客,又直奔乐坊,唤来画砚和抱琴一左一右作陪,一支接着一支歌舞杂要的欣赏。

画砚和抱琴得到传召,皆喜不自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见到公主后更是全心全意的伺候,那温言软语、无微不至,几乎将永宁泡在了蜜罐子一般。永宁一边吃着画砚递来的蜜桔,一边摸着抱琴的手,再看台上那精彩绝伦的歌舞,不禁感叹:“这才叫过日子啊。”抱琴闻言,佯装委屈凑到小公主身旁打探:“公主前阵子又是遣人又是闭门不出的,奴婢还以为公主厌弃我们了呢。”永宁看着抱琴娇美如花的容颜,一脸真诚:“那怎么可能?我是那等始乱终弃之人吗?”

抱琴和画砚……”

这个也不好说。

永宁见美人误会自己,连忙将遣散的缘由说了,末了又道:“不过你们别担心,你们长得这么好看,我便是赶走谁,也不会赶走你们的。”这话倒是给抱琴和画砚吃了一颗定心丸。

又听闻小公主打算让人教后院的美人们养蚕织布,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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