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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 4)

日后你一个人在长安要好好的、好好的……”

说到最后,欲语泪先流。

裴容夫妇见状,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地劝慰。待到孟氏眼泪稍收,裴容挽着母亲的胳膊,看向自家弟弟:“你在长安,好好当差,好好和公主过,家里有我和你嫂子呢,放心。”裴寂看着兄长翼黑俊毅的脸庞,并未多言,只朝长兄夫妇俩深深一拜:“辛苦阿兄和嫂嫂。”

裴容笑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祁云娘生性腼腆,与小叔子也没什么话可说,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公主挺好的,你们好好相处,我和爹娘、祖母他们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新婚夫妇有什么好消息,大家心知肚明。

长辈们虽然没明说,心里却也是盼着的。

裴寂也没过多解释,只淡淡颔首,敷衍过去。眼见着日上中天,得抓紧赶路,一家人才收敛情绪,整整齐齐到公主府的马车前,与公主拜别。

永宁也给面子地下了车,与裴家人一一话别,并赠送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直到裴家四口的那满满当当的五辆马车驶离视线,永宁才轻轻叹了口气:“难道黔州比长安还好吗?要我说,还是派几个稳妥的人将老太太接到长安来,一家子都在长安,那多热闹。”

这个提议,永宁之前也与裴寂说过,但裴寂拒绝了。“论繁华便利,天底下再无一座城池能比得过长安。”裴寂缓缓将视线从马车上收回,侧眸看向身旁戴着帷帽的红裙小娘子:“但黔州是家。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永宁闻言,若有所思。

少倾,她抬起脸:“那现下他们都走了,你一个人留在长安,会不会难过?″

裴寂微怔,默了两息,才道:“还好。”

大抵自幼便埋下了“考进长安、出人头地"的意识,早就做好了背井离乡的准备,所以真正到这一刻,虽有不舍,但也能够坦然接受。“真的还好吗?”

永宁却觉得裴寂在嘴硬,若换作她离开父兄和亲友、千里迢迢嫁去黔州,她定然会哭晕一百回:“裴寂,我说过了,你在我面前不必那么客气。若你真的心里难受,我的肩膀也可以借你靠的。”

裴寂”

他垂眼,瞥过小公主那纤细单薄的肩头。

这要是靠上去,他们俩必定一起摔倒。

不过……

看着对方那满是真诚的明亮眼眸,他眉心心也不觉舒展:“多谢公主关怀。“客气啦。”

永宁想了想,又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他:“好了,别难过。你家里人虽然离开了,但你是我的夫君,以后公主府就是你的家,我呢,也是你的新家人了。那陡然撞入怀中的温软,有那么一瞬好似透过皮肉骸骨,直直撞上了心间。裴寂手臂有一阵酥麻的僵,正要抬手,小公主已经松开了他:“咱们上车吧,这日头实在太毒了,我想回府吃冰湃葡萄浆!”她转身上车,身影蹦跹,鲜艳的红裙宛若枝头开得最明丽的石榴花。裴寂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胸膛,薄唇轻抿。送走家人后,没过几日,便步入七月暮夏。七月初七这一日,虽是拜月乞巧的日子,朝廷却并不放假。裴寂照样早起上值,而永宁则是一觉睡到自然醒,打了个哈欠,便懒洋洋地洗漱梳妆,准备前往武康大长公主府上赴七夕宴。且说这武康大长公主,乃是昭武帝众多姊妹里最为彪悍的一个一一毕竞挺着孕肚,提刀奸夫口口各砍了八刀的公主,从古至今就她一人。这事发生时,永宁还没出生,但据珠圆、玉润打听到的,若非宫人及时阻拦,那对奸夫口口岂止挨八刀,被大长公主剁成臊子都有可能。不过此事发生后,朝野的态度分为两派,一派觉得武康大长公主此举太过狠辣,有违妇道;一派则是支持武康大长公主,觉着驸马和那爬床的婢子咎由自取,纯属活该。

当时朝廷上吵得沸沸扬扬,每日送去昭武帝案前的折子也如雪花片般,着实也叫昭武帝头疼。

昭武帝心里其实是支持武康大长公主的,但他觉着武康太冲动了,真要处理那对狗男女,有无数种低调的法子,她偏偏选了最高调也是最麻烦的一种一一现下好了,她倒是痛快了,麻烦也来了。

最后还是帝后一起出面,昭武帝训斥驸马罔顾君恩,背叛公主,不忠不义。懿德皇后训斥大长公主手段残忍,枉顾礼法,有损妇德。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帝后做主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只那驸马出自世家,此次被大长公主砍伤了根本,再无法人道。驸马家里不服,还想讨个说法。

大长公主也是个烈性的,不等帝后阻拦,一碗堕胎药入腹,直接流了个成型的男胎。

此消息一出,驸马家后悔不已,也再不敢声张。这之后相安无事过了三年,昭武帝寻了个由头,揪住了驸马家的小辫子,直接把一家子流放去了岭南。

据说死的死,病的病,活着的也得服徭役,生不如死。珠圆和玉润把这事讲给永宁听,也是让小公主明白一个道理:“遇事别冲动,先回去与父兄商议,他们自然会为您做主。”永宁深深记在了心里,但每次见到武康大长公主,她还是十分心疼这位姑母。

武康大长公主自然也十分疼爱这个玉雪可爱又纯善天真的小侄女一一哪怕她当年被懿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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