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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 4)

子疼,胸也涨涨的,有时沐浴都不敢用力。”永宁絮絮与裴寂分享着她的"生长痛”,又趁男人思忖的间隙,往他胸口按了按:“你瞧着清瘦,胸还挺大的。”

她低头,又按了按自己的,比较着手感:“还是我的软一些。”裴寂正消化着女子来癸水后胸口会疼的事。这等女科知识对博学多才的探花郎来说,还是头一次接触,冷不丁听到小公主那一句"软硬"的评价,他忙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视道:“还请公主慎言。”永宁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严肃模样,有些莫名:“又怎么了?”裴寂薄唇翕动两下,本想将此事岔过去,话到嘴边,又想到后院那一堆花样百出的男宠。

思忖片刻,他将怀中之人扶正,与她讲起了“男女大防”,什么地方能碰,什么地方不能碰……

永宁本来想告诉裴寂,这些事珠圆玉润都与她讲过了,她对旁的男子也不会乱摸乱碰,甚至对父亲、兄长也会保持界限,但看裴寂讲道理时的认真模样,她莫名觉着……格外好看。

“臣方才所说,公主可记住了?”

“啊?噢噢,记住了,记住了。”

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裴寂微微蹙起的浓眉,还有那一张一合的漂亮薄唇。

“公主若记住了,可否重复几个要点?”

“……不必了吧,你是我驸马,又不是我老师。”裴寂一看小公主那双眼发直的迷糊模样,便知她定然又色迷心窍,魂飞九天了一一

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

胸口有点闷堵,他推开她:“时辰不早了,臣先回碧梧栖凤堂。”“哎呀,你别生气!”

永宁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又往前坐了坐,将身前之人抱得更紧:“你说的那些我早就知道了,对别人我从不那样的。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的驸马呀。”裴寂身形微顿,目光低垂,便见小公主仰着莹白脸庞,水眸盈盈地望着他:“嬷嬷说了,夫妻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她给的那本册子里,男男女女都脱光了抱在一起呢,我就摸摸你的胸怎么了?难道不能摸吗?”裴寂…”

前一刻还在为她那句"你不一样”触动,下一刻又被她的“虎狼之词”噎得语塞。

“唔,你若是觉得不公平的话,那你也可以摸我的。”永宁思考了一下,觉着裴寂大抵是读书太多,心气儿高,骨头硬,凡事都求个公平公正,就譬如昨日在马车里,她亲了他,他就要亲回来。现下她摸了他,他也要摸回来。

“那你摸吧。就是不许太用力,我怕疼。”裴寂抬起了手,却是重重捏上了眉骨。

这家伙又开始了,一本正经地撩人。

她倒是撩开心了,最后受罪的还是他。

永宁都很配合地挺胸了,却迟迟不见裴寂动作,她疑惑:“裴寂?”裴寂瞥了她一眼,余光也不可避免地带过那刻意挺起的鼓鼓囊囊,一时喉间发紧,忙扭过脸,哑声道:“多谢公主好意,只是臣……臣不必了。”永宁:“为何?你都不好奇吗?还是说,你之前摸过其他女子的?”裴寂额心突突跳得更厉害,深吸口气:“除了公主,臣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逾越之举。”

至于好奇。

且不说他并没有她那样旺盛的好奇心,就算有了绮念,也只想一鼓作气,水到渠成,而不是这般浅尝辄止,惹火烧身。“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害羞了?哎,没事的一一”永宁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腕,就往自己胸前带:“我的虽然没有你大,但摸起来比你舒服…”

裴寂猝不及防被她一拉,没等反应,掌心就贴到一团。只一瞬,他触到火炭般猛地收回,身子也迅速绷起。“裴寂,你…!!”

永宁惊愕于男人的反应,只不等她问,肚皮就被月鬲上了。这一回,她低头看到了。

深绿色官袍间,平地拔高棚。

寝屋昏黄的光线下,永宁漆黑的眼瞳陡然放大,脑中也极速闪过那本画册里,她一直很嫌弃的一部分。

过去这些时日,每夜相拥而眠,俩人皆是衣着完整,裴寂甚至会刻意控制永宁的手,禁止她往下动作。

渐渐地,永宁也忘了裴寂的衣袍下其实是一具完整的男人躯壳。直到今日……

她震惊的视线陡然被一只大掌给牢牢挡住,永宁错愕:“裴寂?”眼睛却被捂得很严实,男人扶着她的腰起身,喑哑的嗓音在头顶沉沉响起:“是臣冒犯了,公主恕罪。”

永宁怔怔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应。

待到那只宽厚的大掌松开,眼前骤然恢复光明,永宁下意识眯起眼睛。视野里那道绿色身影大步离去,直走到屏风后,方才隔屏与她拜道:“臣先告退。”

“裴寂,裴寂!裴无思一一”

那人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永宁站在榻边,黛眉微蹙。

“公主,是不是驸马又不听话,欺负你了?”珠圆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方才她在外头听到公主一直喊驸马,可驸马却宛若闪电般、步履匆匆地离去:“这个驸马实在是太过分了!奴婢就说了,公主您不能太宠着他,瞧瞧他如今都骄纵成什么样了?您喊他,他竞然当做耳旁风!“只要您一声令下,奴婢立刻带人去将他捆了送来,任您责罚!”“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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