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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 5)

第23章【23】

【23】

裴寂并不理解小公主让他唱曲的这份执念。但小娘子泪眼汪汪的,手还牢牢揪着他的衣领,楚楚可怜的玉人儿般,一时也不忍冷硬拒绝。

“臣之前说过了,臣不会唱曲。”

“我也说过了,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呀。”永宁听他这话有松软之意,忙趁热打铁,双手合十:“拜托拜托,好裴寂,好无思,好裴郎一一”

最后一句"裴郎”尾音拉长,轻柔缱绻,听得裴寂耳根子隐隐发热。他推开那柔若无骨贴在身上的娇躯,又偏过脸,轻咳一声:“仅此一回。”稍顿,补充:“仅你我二人在场。”

永宁一听他答应了,乌眸霎时迸出喜悦:“好好好,就我们两人。”至于一回不一回的,有一有二便有三,先叫他唱了再说。小公主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

既得偿所愿,她也不再难过了,只靠在裴寂的怀中,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可能是方才哭得太凶了,这会儿头也晕,眼睛也疼,裴郎让我靠靠吧。”又一句裴郎,裴寂的背脊发麻。

但看着怀中那莹白脸颊还残着泪痕的小娘子,到底没再推开,只直挺挺地端坐着,肃声道:“公主还是唤我的名字罢。”“为什么?哦对,你说过,你不习惯。”

永宁阖着眼,自言自语着:“不习惯的话,多听几声就习惯了吧?裴郎、裴郎、裴郎、裴郎一”

裴寂…”

他端坐着,往下微瞥。

幼稚。

也是,十五岁的小娘子,能稳重到哪里去。裴寂没再说话,在静室关了一天一夜,水米未进,彻夜未眠,他也实在有些乏累了。

永宁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闭着眼、下巴青青的憔悴模样,虽然有点好奇他怎么能一个晚上就能冒出这么多小胡茬,但还是克制着,没去打扰他。重新将脑袋靠在了男人的肩头,永宁阖眼暗想,原来裴寂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

而且他好似很怕她哭?

也抵抗不了她的撒娇?

唔,大抵就像阿耶和阿兄一样,裴寂也是吃软不吃硬的吧。永宁默默在心里总结了经验,决定以后裴寂再与她发犟,她就用这两招对付他一一

不对,是三招。

还有个"裴郎"咒语呢。

公主亲自将驸马接回,之后两人便在明月堂用膳就寝的消息,当日夜里就传遍了公主府的后院。

东院的美娘子们倒是听得乐呵呵的,吐着瓜子皮儿闲闲唠道:“看来咱们这位驸马爷在公主心目中的分量不小呀。”“是啊,还亲自去接,接回来当夜就复宠了,啧,这位驸马爷的手段也不容小觑。”

“也不知到底是怎样的绝色,竞能将公主迷成这样?”画砚一边欣赏着自己红艳艳的手指,一边问着抱琴和其他美娘子:“算起来这位驸马爷进门也快十日了,你们谁见过吗?”抱琴白她一眼:“咱们什么身份,怎好往驸马跟前凑?”说着,她又似敲打众人般,扬声道:“我可提醒诸位姐妹,别忘了咱们司都是公主的人,若想继续留在府里过好日子,就得事事以公主为尊,切莫做出任何叫公主心寒的事。”

“何况咱们不比西苑那些,咱们是女子,不会被驸马忌惮,便是日后驸马得了独宠,要公主遣散后院,总犯不着连咱们也赶出去。只要咱们自个儿别犯蠢,好日子还长着呢。”

能留在后宅的美人儿大都有些脑子,毕竟犯蠢的,早就被玉润、珠圆和长福“清"出去了一一

公主纯善宽容,手下这三人却都是在宫里修炼过的人精儿,心机手段远非他们这些勾栏瓦舍出来的人能比的。

东院住着的美娘子们一听抱琴这话,个个心领神会,连忙表态:“抱琴姐姐说得对,咱们只老老实实待在后院,勤学技艺,等待公主召见便是,旁的咱们一概不问。”

“就是就是。再说了,现下要急的是西苑那些,咱们才不急。”“呵,西苑那边,今夜怕是要睡不着了。”画砚娇笑着摸了摸下颌,斜乜抱琴:“你说,谁会先坐不住呢?”抱琴不语,只低头擦着她的琴。

但正如东院的美娘子们猜得一样,西苑住着的美郎君们的确慌了。“这驸马还真是走运!被押在了宫里,竞然还能全须全尾的出来。”“你以为他是咱们这些人么?好歹也是金科三甲,圣人钦点的探花,圣人也不好随意将人发落了。”

“那又怎样?不能讨公主欢心,他这驸马便是个无用的摆设。”“你们继续,我先回去歇了。”

一袭白袍的郎君缓缓起身,举手抬足间尽现文,正是四美之一,东院之首,书昀。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直到人走远了,桌边才传来一声嗤:“一个罪臣之子,在这装什么云淡风轻。”

说话的则是四美中的另一人,曾经南风馆的花魁,现下最得小公主欢心的景棋。

听话听音,众人又纷纷聚到他身边:“景棋郎君,万一这回真叫驸马起来了,那……那咱们怎么办啊?”

不同于东院美人们在性别上的优势,他们如今真的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景棋是见过那位裴驸马的,毕竞同在一个府邸,他趁着驸马出门时,躲在暗处偷瞄了眼。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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