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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选中之‘汉’(1 / 2)

第40章无法选中之汉

刘启对自己生母的感情很是复杂,他敬爱他的阿母,又在心底有着隐秘的对她的"恨',这种感情又不能简单的总结为恨。这是无比复杂的情绪,就像一团怎么理也理不清楚的丝线。他的母后爱他,却更爱他的弟弟,爱他也更爱权利。他甚至阴暗地猜测,他的母后震怒到亲自前往未央宫问责,也不一定是为了前太子刘荣的死。

而是她布下的网断了一条,以窦婴相连结的可能断掉了。对于废太子这件事,太后是没有反对的,因为对于她来说,是小儿子大于长孙的吧。

因为想要扶持小儿子上位,才可以如此忽视刘荣也是她的后代,是她的亲孙儿。

但在他想要为幼子铺路,牺牲掉刘荣的时候,他的母后又突然想起了刘荣是她的长孙。

仿佛长孙是一个间歇性发作的疾病,而不是一个固定亲缘。他们一个漠视刘荣跌入深渊,一个亲手送他去死,他们都不是好人。刘启逃避的打算破产,又不能真的赖在这里不走,如果太后没有找到他定然是要询问宫人的。

如果是普通后妃问这个问题,胆子小点的都不会说一句话,但问皇帝行踪的是太后,再谨小慎微的宫人都得老老实实回答。被窦太后寻到这里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到时再被′汉'瞧见不体面的样子,这个时候他就忽略了′汉′境内的情况她都知道,也是因为他知道她懒得管这种人类之间的"情感′纠葛,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懒得管。刘启十分遗憾地告辞了,临走之前还给刘彻使了个眼色。目前满宫上下,站在刘彻这边的也就他和他姐姐馆陶公主,他直接忽视了王妹的存在,王娡背后的母族不堪大用,除非新帝登基,不然现在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如果刘彻能让′汉"坚定地支持他,那前前后后安排这么一遭也不算白费。为了幼子,刘启深吸一口气,打算前去宣政殿和亲母掰扯。刘启在宣政殿的时候,是想着维持自己帝王与父亲的威严,不让刘彻看见。“父皇怎么了,突然要走…”

父亲杀亲子的事过于残忍,本不应该对着一个年幼的孩子说的,但……“汉"凝视着刘彻,他是新任储君,未来的皇帝,基本上确定的汉武帝,也有很大可能因她的到来有更高的成就。

所以她直接告诉了刘彻:“你的兄长涉嫌侵占宗庙土地,被宣召回长安审问,不堪重压自裁谢罪。”

“是你父皇暗示了中尉郅都这么做的。”

刘彻瞳孔地震,他知道宫中生存环境没有明面上那么好,但他得知父亲逼死长兄的事,还是太超过他目前的认知了。这其实不符合平日里夫子教给他的道德,孝敬长辈友爱兄弟关爱幼小。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埋儿奉母所谓的二十四孝故事,现在刘彻的价值观里就算孝顺也不能到这种地步。

再加上他的年龄缘故,他代入的身份只会是刘荣,而不是刘启也不是窦太后。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他只会感到浑身发冷。刘彻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就他接受的所有教育来看,以及对身边所发生的事的′眼见为实。

汉:“帝王之爱,就是如此,爱欲其生,恨欲其死,偏偏他的一句话确实能决定。”

像是她这种无法选中的,终究是极少数,几乎算得上没有了。她就差明着告诉刘彻,你以后也是这德行。“那祖母……”

“想知道?不如亲眼看看。”

她没有刘启的各种顾虑,见刘彻好奇,选择了直播宣政殿内发生的事,某种意义上来说,刘彻他父亲也是他的前车之鉴。她抬手幻化出一面水镜,如水滴滴落在湖面,水镜泛出一圈一圈的涟漪,镜中的画面也清晰起来。

宣政殿内,刘启刚刚赶回来,就看见正前方矗立的人背对着他,因为年老,她的身形已然佝偻,被身旁的搀扶着转过身。窦太后的双眼紧闭,昭示了她目盲的现状。但在场无一人敢小瞧了她,她是目盲不错,但她手下的众多势力,背后的关系网络可不是能小觑的。

就连刘启在窦太后面前,也要尊重她的意见,当然他想糊弄肯定也是可以糊弄过去的,只是要废些功夫而已。

现在他就是奔着糊弄太后的目的来的,窦太后来问罪的原因他也猜得到其中一二,无非是不满他所选的储君,和她希望的差距太大。她想的是刘武与刘荣之间二选一,而刘启给出的答案是一-他直接从二者之外重新选了一位储君出来。

既不是窦婴教出来的刘荣,也不是她窦漪房生养的幼子刘武。“我倒是不知道,长安城中一小小中尉也敢如此大胆,逼死皇子了。”刘启知道这是他的母后在点他,刘荣先是皇子再是临江王,是他的亲生儿子。

说的也不是中尉郅都,而是他这个皇帝本人。这里的人谁都知道,没有皇帝的授意,又有谁会对一个诸侯王动手呢。“郅都这人本身便执法较严,但也是严格按照了法律规定,如果不是临江王犯错在先,郅都怎么会与之有交集。”

刘启还在狡辩,他用人之前一般会调查清楚这个人的性格,再为其安排职位,比如这位郅都。

他对于犯法的皇亲国戚宗亲权贵算得上酷吏,但他之前在地方民间的风评就很好,在两种群体里的评价更是两级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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