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吉菩萨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当年的金蝉子,可是如来佛祖的二弟子!
在佛门中的地位,比四大菩萨只高不低!
而他灵吉呢?
说好听点是个菩萨。
可佛门三千菩萨之中,他不过是排在末流的小角色。
真要论资排辈,他连给金蝉子提鞋都不配!
一股源自骨子里的敬畏,几乎要让他当场跪下。
可下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了玄奘身上。
落在那具孱弱的肉身之上。
天仙修为。
气息浅薄。
与当年那位佛门天骄,判若两人。
灵吉菩萨眼神一凝。
心,忽然定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金蝉子。
而是取经人,陈玄奘。
一个被佛门牢牢掌控气运的棋子。
更何况,这些事情过去了太久。
只要他死不承认,玄奘空口白牙,又能奈他何?
想到这里,灵吉菩萨脸上的慌乱迅速褪去,重新浮现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菩萨神情。
佛光再度稳固。
声音,也重新变得冷漠而威严。
“金蝉子。”
他缓缓开口,语气森然。
“就算你恢复了记忆,又能如何?”
“可惜你的法力,早已不在。”
灵吉俯视着玄奘,眼神中重新多了几分轻蔑。
“在本座面前,你如今不过是一只蝼蚁。”
“本座现在命令你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否则”
灵吉声音一沉,杀意隐现。
“别怪本座,替佛门,好好教训你。”
灵吉菩萨目光阴沉,心中早已盘算清楚。
他确实不敢真要取经人的性命,可若只是折辱、羞辱、折磨一番,再顺势推到黄风怪头上,佛门那边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念及此处,他心底反倒生出几分狠戾。
玄奘冷冷一笑,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磕头?”
灵吉菩萨面色骤然狰狞,怒极反笑,双目中金光闪烁:
“好!好得很!”
“就凭我是大罗金仙!”
他一步踏出,虚空震荡,佛光轰然铺展,气机如山岳压顶。
“今日你玄奘,若肯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便饶你一命!”
话音落下,他竟当众张开双腿,姿态嚣张至极,眼神中满是施舍与蔑视。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取经人,不过是个空有身份的天仙蝼蚁。
哪怕曾是金蝉子又如何?修为不在,一切皆是笑话。
灵吉菩萨心中冷笑,踩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黄风怪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拍着手怪笑连连:
“哈哈哈哈!灵吉菩萨果然法力无边,威严盖世!”
“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和尚,还不快从菩萨胯下钻过去?能保住一条狗命,已是天大的造化了!”
狂风卷起黄沙,天地昏暗。
这一刻,玄奘仿佛被整个世界压在脚下。
然而,玄奘却缓缓抬起双臂,抱在胸前,神情从容得近乎懒散,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平静、讥诮,甚至带着几分怜悯。
“有意思。”
他轻声开口,语调淡然,却让人心头发寒:
“今天,不如换一换。”
玄奘目光如寒星,直视灵吉菩萨,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灵吉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便饶你一命。
“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森冷。
“杀无赦。”
“否则”
灵吉声音一沉,杀意隐现。
“别怪本座,替佛门,好好教训你。”
灵吉菩萨目光阴沉,心中早已盘算清楚。
他确实不敢真要取经人的性命,可若只是折辱、羞辱、折磨一番,再顺势推到黄风怪头上,佛门那边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念及此处,他心底反倒生出几分狠戾。
玄奘冷冷一笑,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磕头?”
灵吉菩萨面色骤然狰狞,怒极反笑,双目中金光闪烁:
“好!好得很!”
“就凭我是大罗金仙!”
他一步踏出,虚空震荡,佛光轰然铺展,气机如山岳压顶。
“今日你玄奘,若肯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便饶你一命!”
话音落下,他竟当众张开双腿,姿态嚣张至极,眼神中满是施舍与蔑视。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取经人,不过是个空有身份的天仙蝼蚁。
哪怕曾是金蝉子又如何?修为不在,一切皆是笑话。
灵吉菩萨心中冷笑,踩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黄风怪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拍着手怪笑连连:
“哈哈哈哈!灵吉菩萨果然法力无边,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