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高家庄一别,玄奘、天蓬、六耳猕猴三人,再次踏上了西行之路。
这一走,便是整整一个多月。
白日跋涉荒野,夜宿山林古道;
风餐露宿,日月轮转。
乌斯藏界内,山河起伏,妖气暗伏,三人一路行来,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中不知避过了多少窥探与试探。
直到这一日,行出乌斯藏界,天地骤然一变。
前方云雾缭绕,一座巍峨高山横亘在地平线上,山势雄浑,却不显凶险,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净出尘。
抬头望去,山南一侧,青松碧桧,苍劲挺拔,松涛如浪;
山北一侧,绿柳依依,红桃灼灼,花影摇曳。
奇花异草点缀其间,灵气氤氲,数只仙鹤展翅齐飞,清唳之声回荡山谷。
山脚之下,绿水滔滔,如玉带缠山;
山巅之上,朵朵祥云低垂,宛如佛光未散。
此地景色,雅而不俗,静而不凡。
六耳猕猴看得心头一紧,猴毛不自觉竖起几分,低声说道:
“师父,师叔”
“这地方,不简单啊。”
他压低声音,警惕地望着山中深处:
“灵气内敛,却自成气象,怕是有高人隐居。”
天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神情却比六耳还要从容几分,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无妨,此地名为浮屠山,山中有一位乌巢禅师”
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往事。
“当年,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还曾动过念头,想收我为徒,让我留在此地修行。”
六耳猕猴闻言,眼睛猛地睁大。
“那师叔你答应了没有?”
天蓬摇头失笑:“自然没有,我这人,不喜欢寄人篱下。”
话虽轻松。
可在他心中,却暗暗补了一句:
——幸好当初没有答应。
否则,他又怎能拜入灵玄门下,得了这成圣机缘!
三人正说着,忽然一道声音,自山中悠悠传来。
不高,不低。
慵懒、平缓,却仿佛自云端落下,直接响在众人耳畔。
“贵客临门,老僧有失远迎了。”
话音尚在山谷回荡。
山路之上,风声骤起。
只见一道身影踏风而来,脚下仿佛踩着无形阶梯,每一步落下,虚空都泛起细微涟漪。
他身着一袭朴素灰袍,衣角微旧,却干净整洁;
手中把玩着一串菩提佛珠,珠光温润。
面容平平无奇,眉眼低垂,神情懒散,像极了一个久居山林、不问世事的老僧。
可偏偏,当他靠近之时。
天地间的灵气,竟隐隐为之一静。
话音未落,人已至玄奘身前三丈之地。
来得毫无烟火气。
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
“乌巢禅师。”
天蓬眯了眯眼,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此人,正是浮屠山的主人。
西游典籍中,对乌巢禅师的来历语焉不详,只留下一句“隐世高僧”,便匆匆带过。
可玄奘此刻站在他面前,却只觉眼前这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股似佛非佛、似道非道的气息,隐约与天地因果相连。
仿佛一只盘踞在岁月长河中的古老存在。
玄奘双手合十,神色恭谨,心中却已经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此人恐怕,来头不小。”
感谢【jay君】大帝连续多日的打赏。千恩万谢,不足为报。愿陛下龙体永固,气运无疆,日月为贺,星辰称臣,万岁,万岁,万万岁!
否则,他又怎能拜入灵玄门下,得了这成圣机缘!
三人正说着,忽然一道声音,自山中悠悠传来。
不高,不低。
慵懒、平缓,却仿佛自云端落下,直接响在众人耳畔。
“贵客临门,老僧有失远迎了。”
话音尚在山谷回荡。
山路之上,风声骤起。
只见一道身影踏风而来,脚下仿佛踩着无形阶梯,每一步落下,虚空都泛起细微涟漪。
他身着一袭朴素灰袍,衣角微旧,却干净整洁;
手中把玩着一串菩提佛珠,珠光温润。
面容平平无奇,眉眼低垂,神情懒散,像极了一个久居山林、不问世事的老僧。
可偏偏,当他靠近之时。
天地间的灵气,竟隐隐为之一静。
话音未落,人已至玄奘身前三丈之地。
来得毫无烟火气。
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
“乌巢禅师。”
天蓬眯了眯眼,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此人,正是浮屠山的主人。
西游典籍中,对乌巢禅师的来历语焉不详,只留下一句“隐世高僧”,便匆匆带过。
可玄奘此刻站在他面前,却只觉眼前这人,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股似佛非佛、似道非道的气息,隐约与天地因果相连。
仿佛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