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老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摇了摇头,“小姑娘,你口中的朋友,在本座眼中,不过是一只稍大一点的蝼蚁罢了。在这颗星辰之上,还没有人,能从本座的手中将你夺走。”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宰一切的霸道。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光圈之上,光圈泛起一阵涟漪。
“至于本座要对你做什么……呵呵,告诉你也无妨。”他收回手指,脸上露出一个让沈千雪毛骨悚然的笑容,“本座修行千年,只为勘破化神之境。奈何此方天地灵气枯竭,法则残缺,仙路已断。本以为此生无望,却不想,让本座遇到了你。”
“你这纯净无瑕的灵魂,便是本座登临仙道的最后一块阶梯!”
“本座,要将你炼为我的……专属炉鼎!”
“炉鼎?”沈千雪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浑身发冷。
玄冥老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恐惧又迷茫的表情,他耐心地解释道:“所谓炉鼎,便是以你为器,采你之元阴,炼你之魂魄。你的血肉,将化为本座法力的资粮;你的灵魂,将成为本座突破境界的薪柴。你将与本座融为一体,助本座冲破桎梏,登临神境!”
“而你,也将以另一种方式,见证一位真神的诞生!这,难道不是你天大的福分吗?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而得意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柄淬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沈千雪的心里。
沈千雪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者,竟是一个要将她生吞活剥、敲骨吸髓的恶魔!
这比凌天的精神折磨要恐怖一万倍!凌天只是摧毁她的生活和尊严,而眼前这个人,是要彻底抹去她存在的痕迹,将她当成补品吃掉!
“不……不!你这个疯子!你这个魔鬼!”
极致的恐惧,反而激发出了一丝反抗的勇气。沈千雪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抓起地上的石子,拼命地朝光圈外的玄冥老祖砸去。
然而,那些石子在碰到光圈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化为了齑粉。
玄冥老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就像神明在看一只徒劳挣扎的刍狗。
“叫吧,喊吧。尽情地发泄你的恐惧和愤怒吧。你的情绪越是激烈,你的灵魂便越是活色生香,对本座的裨益也就越大。”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沈千雪心中刚刚燃起的最后一丝火焰。
连她的恐惧和愤怒,都只是对方眼中的“调味品”。
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瘫软在地,身体因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与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没有人会来救她。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她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洞里,被一个老怪物像牲畜一样,一点点地“吃掉”。
就在沈千雪陷入彻底的绝望之时,玄冥老祖的表情忽然微微一动,他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他抬起头,仿佛在倾听什么。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抚着自己的长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竟有一只元婴期的小虫子,正发了疯似的,用神识一寸一寸地扫描着这华夏大地。”
“看这股神识中蕴含的狂怒与焦躁……呵呵,小姑娘,看来本座倒是小瞧了你。你口中的那个‘朋友’,似乎真的很在乎你啊。”
沈千雪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元婴期?神识?
这些词汇,对她而言,比天书还要难懂。
玄冥老祖却没有再理会她,而是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找到了……这股神识的源头,就在林海市。元婴初期……啧啧,想不到这末法之地,除了本座,竟还能诞生出元婴修士。虽然只是个初窥门径的小家伙,倒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了。”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光圈中的沈千雪,眼神变得戏谑起来。
“小姑娘,本座忽然改变主意了。”
“直接将你炼化,似乎有些太过无趣。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吧。”
沈千雪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恶魔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
“你那位朋友,既然如此焦急地寻你,想必对你用情至深吧?”玄冥老祖慢悠悠地说道,完全无视了沈千雪眼中的恨意与恐惧,“本座忽然很想看看,当他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本座手中痛苦挣扎,却又无能为力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你说……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本座采补,还是让他看着你被本座一寸寸捏碎,哪一种更能让他崩溃呢?”
“不……不要……”沈千雪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她不知道那个老怪物口中的“朋友”是不是凌天,但无论是不是,她都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呵呵,看来你很期待啊。”玄冥老祖曲解了她的意思,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