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蛰正在饭店里忙活,忽然就听见秦云锐熟悉的声音。
“老板,来一份红烧肉。”
陆惊蛰抬头看着秦云锐,满脸惊喜的走出柜台:“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秦云锐看着陆惊蛰笑了笑:“想给你个惊喜来着,饭店挺忙?我来帮你?”
陆惊蛰摇摇头:“不用,你坐在柜台里休息一会儿就行。”
正说着,饭店里来了客人,陆惊蛰忙着去招呼,对秦云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自便。
秦云锐也没闲着,卷起袖子去了后厨,他记得他媳妇小日子应该是快来了,怕陆惊蛰肚子疼,准备个煮个红枣姜汤暖暖。
唐政正在后厨忙活,瞥见秦云锐进来,不由乐了。
“哎哟,这不是秦同志吗?你咋有空过来了?”
秦云锐笑了笑,找了个小炉子,在边上熬起了红枣姜汤。
“正好这几天休假,就过来看看这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辛苦唐师父了。”
唐政砸吧了一下嘴,摆摆手:“咱们这还好,倒是你难得回来一趟,还得在这儿忙活。要不,跟惊蛰说说,今儿个早点回去?”
他虽然没结过婚,但也知道这小两口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哪儿有闲工夫在这干这些事?
不等秦云锐说什么,陈浪从外头进来,当没看见脚下的泥炉,一脚踢翻。
“唐师父,您这边快着点,前头在催菜呢。”
小泥炉上的水泼了一地,秦云锐裤腿都湿了。
唐政皱眉看着陈浪:“陈经理,你咋这么不小心?没见惊蛰男人在跟她做吃的呢?”
陈浪低头扫了秦云锐一眼,皮笑肉不笑。
“哎哟喂,真没瞧见,对不住啊,秦同志。咱们这是正经做生意的地方,你说你在后头忙活这些,也不怪我瞧不见啊。要真有心,您就回去做呗。”
秦云锐冷冷擦了擦裤腿:“没事。”
唐政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里的锅铲砸向陈浪:“陈经理,前头不是忙着,你赶紧去外头,咱们后厨不用你操心……”
陈浪勾了勾唇,给了秦云锐一个挑衅的眼神,转身离开了后厨。
唐政挤出一丝笑:“那个,秦同志,陈经理性子是有点古怪,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他要是说了什么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头去。惊蛰是什么性子你知道,她绝对不是那种会胡来的人。”
提到陆惊蛰,秦云锐脸上的冷意散了些:“是,我知道呢,没事儿,我再熬一锅就是。”
秦云锐从后厨出来,正好碰见部队里几个男同志在外头拉拉扯扯,一问才知道,他们要去国营饭店吃饭,还说什么他媳妇就在国营饭店?
这话把秦云锐听懵了,他让几人跟他进了富强饭店,介绍了陆惊蛰给他们认识。
几人这才知道,他们一直都被孙芬给骗了,当下便跟陆惊蛰道了个歉,转头去国营饭店讨说法去了。
过了中午饭点儿,饭店消停下来,陆惊蛰本来是想跟秦云锐回家的。
结果被后厨的事儿给绊住了,她让秦云锐先回家等她,她忙完就回去。
秦云锐也没走远,就在饭店外头等着。
陈浪找到机会,从饭店里走出来,还不等他开口,秦云锐已经抢了先。
“我知道那照片是你让人送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希望那是最后一次。”
同样的话,陆惊蛰也曾经说过,陈浪不由好笑。
“我算是知道,你们两口子为什么能过到一块去了。我承认,我当初确实是抱着目的接近陆惊蛰的。但跟她相处下来发现,她那人就跟石头一样,硬邦邦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放心,我可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跟着她干,完全是因为看到了她身上的潜力。刚才在后厨,你就当我犯了混,别往心里头去。”
他承认,当时心里头是有点想激怒秦云锐,想看看这个陆惊蛰死心塌地选择的男人,会不会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结果,让他很是失望啊!
这两口子之间,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陈浪说完,陆惊蛰也从饭店里忙完出来了,瞥见秦云锐还在外头等她,不由笑着冲进秦云锐怀里。
“等很久了?这两天我都陪着你……”
秦云锐点点头,拉着陆惊蛰的手走远。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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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锐没两天就回了部队,孙芬的国营饭店也开不下去了,灰溜溜把饭店转让给了别人,自己回了首都。
后来没多久就听说孙芬嫁给了一个老男人,没多久就被老男人打得流产了,她实在受不了,偷偷跑到了港城,本是想投奔亲戚,结果亲戚已经离开了港城,此后就再也没有了孙芬的消息。
后来陈浪才跟陆惊蛰说,他是秦云锐外祖母请过去故意勾搭陆惊蛰的,谁知道陆惊蛰不解风情,瞧不上他。没办法,他只能专注跟陆惊蛰搞事业。
陆惊蛰的饭店越开越大,后续在其他地方也开起了分店。
某一天,陆惊蛰忽然察觉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