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天赋之前,或许就能发动一次“许愿”,期待最好的结果,而不是將一切都转交给虚无縹緲的运气来决定。
但考虑到许愿有所冷却,所以在进行一些重大决定之前,最好就不要隨便使用,而是將使用机会暂时先留著。
第三种也是比较实用的做法,那就是在战斗中使用。
高斯目前针对种类繁多的怪物已经拥有了许多各自称號,在称號中,有相当多是需要运气打出来的暴击。
就比方说最近的那场战斗,他和赫菲斯对战四条少年龙,他的真龙杀手称號就有小概率造成对龙族的真伤特攻。
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杀死皮糙肉厚的它们也是得益於这份特殊力量。
但那种特攻暴击虽好,最大的不足在於它是小概率事件,在实战中没法去赌它一定发生的概率。
如今,他拥有神性因子的“许愿”机制,就能够在对应的时候,发动一次自主可控的“暴击”,这次暴击將会加成在他最强的攻击手段上,造成效果最大化。
並且许愿本身或许也能提升法术的威力。
而且因为“许愿”机制的泛用性,它几乎可以用於任何事情。
反正能不能实现先另说,用上肯定比不用的效果更好。
可由此,高斯也忍不住想到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神性因子並非他所独有的力量,其他的生物若是能够拥有足够的神性因子,是不是也能获得“许愿”的机制乃至於其他近乎bug的蛮不讲理的力量。
至少传说中的勇者罗兰和魔王肯定是掌握了类似的手段的,而且只可能更强。
高天之上的神明呢他们只会拥有更加不可思议的力量。
一步步来吧,至少他如今也走在了路上。
高斯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
趁著周围时空还没有解除封锁,白蛋还尚处有意识的阶段,他再次尝试和它进行沟通。
“所以,你是什么”
他传递出意识,白蛋面对他的问题,先是陷入短暂疑惑,而后进行了回復。
“我是”
只是它的精神波动传递给高斯后,变化成为了某种高斯所无法理解的讯息。
体现出来便是一种思维的乱码。
他能够意识到,白蛋確实是做出了真实的回答,但以他目前的层次,传递出来的那份知识似乎是不可接触,不可认知的存在。
“我听不清,你能换种我能理解的方式描述吗”
高斯再次询问。
白蛋传递出更加迷茫困惑的情绪,旋即又再次做出了回答。
不过这次的乱码內容变得更长,而且透露著一种不可名状的扭曲力量。
“我
高斯听得脑袋嗡嗡的,若不是智力属性突破到了21点,他现在估计脑袋会痛得厉害。
所以最终高斯还是放弃了打听。
反正知道白蛋目前能够帮助他消化吸收神力就足够了。
当金色锁链全部回归白蛋身体之內时,周围被冻结的时空轰然溶解,白蛋又重新归於安静。
空间和时间开始流动。
高斯的耳边再次出现帐篷外密密麻麻的小声动静。
压低的说话声,走路的摩擦声,空气中虫豸蠕动的声响
无数动静爭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耳中。
尤其在体验过时空冻结的那种极致静謐后,这份嘈杂和生机就显得格外明显。
整理完龙巢之行的战利品,除了龙尸和神秘雕像外,就再无其他太高价值的物品,不过高斯也满足了。
至此,龙巢行动便算是告一段落。
赚了个盆满钵满的高斯也是时候回归到如今动盪的边境战爭之中。
儘管大鬍子会长看他舟车劳顿,给他放了个几天假期,让他不必参与正面战场的战斗,好好休息即可。
但高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这份平静维持不了太久。
高斯的感觉是对的。
回归当天的下午,绿龙军便发动了新一波的大规模袭击。
儘管刚刚抵达正面战场的伯爵的铁卫骑士团取得了不小的战果,但魔物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除非击溃几个核心军团以及击杀魔物將领,否则很难在真正意义上打痛它们。
见周围的士兵和冒险者都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处在休假期的高斯又怎么可能真的置身事外。
“我也跟你们去。”
高斯知道,营地中一定会有拜龙教的叛徒盯著自己的行动,並且通过各种手段將他的情报传递出去。
但身处冒险者的世界,又怎么可能规避所有风险呢
只要他仍以冒险者的身份活动,只要他身上仍然流淌著那份令人垂涎的真龙力量,他就註定要站在风口浪尖,引动风云变幻。
再则,它们蹦躂出来才好將其一网打尽。
红龙团中那几个他感觉可疑的目標,他已经將情报转交给公会进行处理了。
他没那么多时间去调查他们的目的,不管是人类叛徒,还是其他势力或者是人类贵族派来接近他的成员,总之还是让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