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指望加百列不如指望小丑改过自新
回到哥谭，将从五维公主那里得来的情报告知布鲁斯和泰瑞后，蝙蝠洞内陷入了一阵沉默，消息太过突然，即便是两位蝙蝠侠也需要时间消化。
布鲁斯即使早已习惯应对各种超出常理的危机，在听到小丑又开挂，也是头疼的皱起了眉头。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眼神锐利如鹰，大脑正在飞速消化和思考维恩带回的情报。
泰瑞更是一脸懵逼，脸上写着“你怕不是在逗我”的意思。
“等等，等等————让我捋一捋。”泰瑞掰着手指头，理清思路道：“小丑，也就是那个整天往自己脸上涂油彩、喜欢讲脚笑话、还总是被蝙蝠侠送进阿卡姆的疯子，他耍了个花招。？然后还跑到那什么五维空间，把当地的国王给剁了，自己当了老大？现在他能随便修改现实，像删掉计算机里的垃圾文档一样，把罗宾们从时间线里随意给删除掉？”
他摊开手，难以置信说道：“老兄，这听起来不象是什么超级反派计划，倒象是马特熬夜打多了游戏后中二病发作后做的梦，又是五维人、五维世界，听起来有点太是天方夜谭了。”
维恩斜靠在控制台边，接了杯水，撇了撇嘴道：“天方夜谭？年轻人，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只能说在兄弟眼战争过后，世界太和平了，让你遇不到一些逆天对手”
他放下杯子，如数家珍的道：“你觉得五维人离谱？那你知不知道，当年超人在大都会晒太阳的时候，隔三差五就有一个叫捣蛋鬼”的五维人跑来找他麻烦？
那家伙打个响指就能让超人穿裙子跳舞，或者把整个地球都变成橡皮鸭子乐园。相比之下，小丑没有跳出来把整个宇宙都变成笑话，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再想想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维恩指了指泰瑞，又指了指计算机屏幕，“神奇女侠，天堂岛公主，半神，是希腊神话里宙斯的女儿。海王，掌管七海，能和鱼说话，他老婆是能引发海啸的泽贝尔女王。
亚特兰蒂斯也是混希腊神话的，还有达克赛德，这你该有印象了吧，那老小子不仅是黑暗君主，还是正宗的新神族。”
维恩总结道：“在这个宇宙里，神神鬼鬼的家伙，就象哥谭的雨天一样常见。小丑只不过是从升级到了比这还恶心的一栏而已。
当然了他还是那个想证明世界是个糟糕笑话的疯子，只不过现在鸟枪换炮，从滋水枪升级成了歼星舰而已。”
泰瑞被维恩这一连串举例说得有点懵，仔细一想，卧槽，好象确实是这么回事啊？
自己穿着蝙蝠战衣在赛博哥谭打击犯罪，都是一件真事，跑出什么五维世界也并不难理解了。
泰瑞咂咂嘴，努力想准确重复那个名字：“好吧————就算这样。可是维恩，你是怎么找到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尼可————尼可丝————理————唉，这名字真是饶了我吧！总之你是怎么找到这位“晾被子公主”的？”
维恩耸耸肩，语气轻松，无形装逼道：“哦，这个啊。因为我发现这事儿肯定不是一般的麻烦，普通手段不好使，所以我就去“光之吧”找了路西法帮忙。”
“路西法？！”泰瑞的眼睛瞬间瞪得比蝙蝠车的轮胎还圆，声音拔高的说道，“你去找谁帮忙去了？！是我知道的那个路西法吗？！地狱之王，堕落天使，晨星之子————圣经那个路西法？！”
就连一直沉思的布鲁斯，也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看向维恩。即使是蝙蝠侠，听到有人如此轻描淡写地说“我去找了路西法”也会感到意外。
“对啊，就是那个路西法。”维恩摆了摆手，让他们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他现在退休了，在洛杉矶废墟开了间酒吧，弹弹钢琴，看看表演，享受退休生活。我认识他很久了，混我们这行的跟天堂地狱那边有点交情不是很正常吗？
说到底，天堂和地狱在某种意义上，完全可以说是一家公司，别看老路当年发狂叛逃，和天堂开战，指不定和他老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呢。而且我还要把老路和新上帝关系很好的消息说出来吗？”
说到这时，维恩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虚空巴掌打过来，就继续补充道：“哦，忘了说，治愈天使拉斐尔，就是圣经里那位，现在就在路西法的酒吧里当首席调酒师，手艺不错，调的天堂特饮很是得劲。”
泰瑞听的是目定口呆，吃惊道：“拉斐尔————在路西法的酒吧里————当酒保————上帝啊————这事儿要是让那些每周日做礼拜的信徒们知道了，怕不是要当场集体脑溢血，当天直接排在天台上下饺子了。”
维恩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开始分享黑历史道：“还有更刺激的呢。天界曾经的警察头子，大天使长加百列，因为犯事被贬成了凡人，现在也在路西法的酒吧里“再就业”。”
泰瑞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再就业？做什么？当保安？还是会计？”
维恩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跳钢管舞。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