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曾执掌此界一切,万物众生皆在我的威仪下颤斗!我是混乱的主宰,是毁灭的化身!”
哪咤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极度无语,扭头对体内的敖丙说道:“喂,敖丙,你听见没?他是哪咤那我是谁?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居然敢盗用小爷我的名号!还恶魔哪咤”呢?听都没有听过,逊爆了,还不如我的魔童”响亮!”
敖丙:“————”他其实是想提醒哪咤,墙后面的家伙十分不简单,但未成想到对方竟然也自称哪咤。
看到对面哪咤爆发爆发出的邪恶力量,敖丙挠了挠头,不禁想到当初太乙师伯难不成真把孩子报错了?其实对面这个才是真的魔童,他这边的哪咤其实是被抓来顶包的?
“放肆!”墙后的“恶魔哪咤”似乎被哪咤的态度激怒了,猩红的魔瞳中凶光暴涨,“无知小辈!待我脱困,定要将你撕碎,吞噬你的灵魂,让你知晓冒犯吾名之代价!”
“呸!吹牛谁不会!”哪咤毫不示弱,枪尖指着洞口,“有本事你现在就出来!看小爷我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让你知道谁才是正版哪咤!”
“哼!”
恶魔哪咤冷哼一声,随即灵魂力量涌动,一缕灵魂从哪咤制造出的洞口处钻出,并凝聚成了人形。
暗金色枯莲冠斜斜复在头顶,焦黑的花瓣边缘似经劫火灼烧,不复半分鲜活,额间凸起两支赤铜色魔角,弧度弯曲,角根缠绕的暗紫色魔纹如活物般隐现,白色长发竖成马尾,发梢缀着细碎的幽红火苗,随风摇曳时燎动出点点妖异红光。
漆黑眼白衬得猩红瞳孔深不见底,眼尾延伸的细长黑纹顺着颧骨蔓延,赤铜魔角下,暗金色枯莲冠的阴影落在眉骨,上身的玄铁鳞甲布满裂痕,破损处渗出缕缕淡黑色瘴气,在空气中凝成转瞬即逝的妖影。
腰间暗红魂绫如凝血般飘动,绫面倒刺寒光凛冽,划过之处留下沉凝的黑痕,似是灼烧后无法褪去的印记。深紫色战裤裤腿撕裂至膝,露出复盖青黑色鳞片的小腿,鳞片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脚踝缠绕的尖刺锁链拖拽在地,每一动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右手紧握着一把古朴长剑,造型简单,双手腕间的暗铜乾坤圈刻满扭曲的恶魔符文,每走一步,皆是在地面留下焦黑的脚印。
与正经哪咤不同的是,恶魔哪咤没有火尖枪,他的武器就只有手上的长剑。
恶魔哪咤舔了舔嘴唇,邪魅的笑道:“汝的肉体万年难得一见,尚可成为吾如今的载体。”
与此同时,竞技场上的气氛已经白热化。经过一轮残酷的淘汰,八强选手已然诞生。而其中引人注目的一场对决,便是达米安对阵神秘的“复生”了。
两人没有任何废话,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复生的锁镰使得出神入化,长长的锁链如同毒蛇,时而缠绕束缚,时而如同钢鞭猛抽,顶端的镰刀如同死神的钩吻,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达米安的要害。他的力量极大,招式大开大合,给人带来了很强的压迫感。
达米安在刀尖上跳舞,险之又险地避开锁镰的致命缠绕,手中的长剑时而格——
挡,时而击打在锁链的薄弱处,反复打断着复生的节奏。
“砰!”
“锵!”
“哗啦啦“”
金属交击声、锁链碰撞声、脚步摩擦沙土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的战斗范围极大,身影在广阔的竞技场中高速移动,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战况异常焦灼,复生的力量隐隐压制达米安,而达米安的技巧和轫性更胜一筹。看起来两人谁都奈何不了谁,战斗的激烈程度让其他参赛者都为之侧目。
在一次激烈的对撞后,两人借力同时向后跃开,落点恰好是灵魂母亲所在的高观战台下方。
“够了!”复生没想到达米安居然这么难缠,他索性猛地挥动锁镰,镰刀横扫向观战台的支撑柱,想让建筑物砸死达米安。
“轰隆!”
石屑纷飞,观战台剧烈摇晃起来。灵魂母亲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赛,猝不及防之下,身形一个趔趄,怀中一直紧紧抱着的拉萨路之书,不小心脱手飞出,从高高的观战台上掉落下来!
“好机会!”维恩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开始动起手来。
掉落的拉萨路之书不偏不倚,朝着刚刚站稳的达米安和复生中间落去。
达米安同样知道这本书里有着他想知道的东西,本想借此拿到拉萨路之书,可复生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继续上前缠住了达米安,蝙蝠之子无法脱身,只得怒视对方,将抢夺失败的怒火倾泻在对方身上,战斗再次爆发,而且更加激烈。
也就在两人打的烟尘弥漫的时候,地面突然长出了一朵不起眼野花,而这朵野花张开了嘴将下落的拉萨路之书吞了下去,随即毫不停留的再次融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维恩拿着刚入手的拉萨路之书,大摇大摆和迪克在观众台上研究了起来。
“这就是拉萨路之书,灵魂母亲隐藏的秘密真的在里面吗?”迪克感觉这本书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