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注入池中,与那滚烫的池水混为一体。哪咤舒畅地打了个哆嗦,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
“啊—一活过来了!”他长吁一口气,系好腰带,还顺便抖了抖。
就在哪咤解决完人生大事后,拉萨路之池开始剧烈的翻涌起来,仿佛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似的。
“哪咤!快离开池边!”敖丙的警告声前所未有的急促。
哪咤也感觉有点不对劲,连忙后退了几步。看着翻滚不休的池水,挠了挠头:“呃————这池子————该不会是有洁癖吧?”
他体内的敖丙已经无语凝噎,在人家用来孕育恶魔的池水里撒尿,你问人家有没有洁癖————实在不行一不做二不休,你再把污秽之物也跟着在这解决了,免得等会几在外面又突然拉肚子起来。
好在,池水翻滚了一阵后,似乎又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就是变得比之前还要绿了一点。
好奇心旺盛的哪咤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解决了生理须求,探险的兴致又上来了。他开始在这个秘密洞穴里四处打量起来。
洞穴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更加古老、更加复杂的壁画和符文,似乎在讲述着一个关于生命、死亡与重生的古老故事,其中反复出现一个被藤蔓与骸骨环绕的女性形象,想必就是灵魂母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还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石制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几件物品: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镶崁着绿色宝石的青铜酒杯;几卷用某种兽皮制成的卷轴;还有————一本黑色封皮的、厚重的大书!
“喂,敖丙,你看那本书!是不是维恩说的那个小秘密”?”哪咤眼睛一亮,想起了维恩之前对灵魂母亲手中那本书的凯觎。
他走上前,好奇地拿起那本黑色大书。书入手沉重,封面是一种带着活物弹性的皮革,没有多想是什么材质的他尝试翻开,却发现书页如同焊死了一般,根本无法打开。
“啧,还设了密码?”哪咤撇撇嘴,用力掰了掰,还是纹丝不动。他想了想,调动起一丝微弱的法力,想要强行破解。
书页上猛地弹出一道红色的火焰能量屏障,将他的力量反弹了回来,震得他手心发麻。
“嘿!还挺倔!”哪咤来了脾气,正准备加大力度,却被敖丙严厉制止。
“哪咤!不可!此物必有强大禁制,强行破除不仅会惊动施法者,还可能引来反噬!”
哪咤悻地放下书,又拿起那几卷兽皮卷轴。这次倒是很容易就展开了。卷轴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书写着扭曲的文本,旁边还配有图解。
“这画的什么玩意儿?奇奇怪怪的————”哪咤嘟囔着,努力辨认。那些图解似乎是一些人体经络、能量运行的路径,但又和他所知的法术截然不同,看起来非常的古怪。
其中一张图,画的赫然是将他人的生命力通过某种仪式抽取、注入自身的场景。
“这好象是什么邪魔招数,抽人灵魂来增加自己的修为?”哪咤虽然看不懂文本,但看图说话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地方果然邪门!”
他又拿起那个青铜酒杯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正准备放回去,突然入口处传来了藤蔓被拨动的细微声响。
有人来了!
哪咤心里一咯噔,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按照原样摆好,也顾不上探索了,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蹿到之前藏身的岩石后面,再次隐去气息,只留个脑袋偷看外边的情况。
进来的是另一个黑袍人,他径直走到池边,似乎是在检查池水的状态。他盯着那依旧比平时活跃几分的池水,微微皱了皱眉,低声自语:“拉萨路恶魔”今日为何如此躁动?难道是感知到明日的盛宴,提前兴奋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深究,例行公事般地巡视了一圈,确认祭坛上的物品没有被动过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洞穴再次恢复寂静,哪咤才敢大口呼吸。他拍了拍胸口,暗道好险,他差点就要使出大记忆恢复术了。
“敖丙,你说————我往那池子里尿尿,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难得地有点心虚地问道。
敖丙沉默了很久,才幽幽地传来一道意念:“————但愿不会。否则,我们可能不仅仅是魂飞魄散那么简单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快走!”敖丙催促道。
哪咤点点头,刚做了坏事的他,其实是有些发虚的,可就在他想原路返回时,却莫名的感到了一股熟悉感在这个洞穴的深处,并且还在不停的召唤他。
哪咤咽了口唾沫,有些兴奋,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就帮维恩一次性把事情解决了,这样好让他帮忙解决身体的问题,只要帮忙重塑了敖丙的肉身,陈塘关就有救了。
洞穴尽头,一处布满了神秘符文的石门之地,在大门的另一侧,头戴边缘焦黑的暗金色枯萎莲冠,额头凸起两支弯曲的赤铜色魔角,眼白漆黑,瞳孔猩红色,穿着破损玄铁鳞甲之人同样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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