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桑与小果早已泪流满面,娇躯颤斗如秋风落叶。
她们听不懂太多大道理,可“奴隶也是人”、“象人一样活着”、“活下去的权利”这些字眼,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们早已麻木冰冷的心上,炸开一片灼热的、名为希望的剧痛和狂喜。
二女跪倒在地,紧紧捂住嘴,尽可能不让呜咽声溢出,只是望着那道背影,仿佛仰望一座突然降临人间、温暖安心的山岳。
此刻,王溟没有扶起他们,坦然受着这一切。
欲行非常之事,需非常之人。
这条注定荆棘遍布的路,他需要同行之人,需要真正理解便愿意为之付诸生命的人。
阿桑和小果只是火种,闻仲是柴薪,但还远远不够。
“你可有办法带吾面前帝乙?”王溟问道。
“完全可以,师叔您现在就去吗?”
“此事宜早不宜迟。还有件事,吾需要姬盛此人的全部罪行”
“好。”
闻仲也是雷厉风行之人,当即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