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
“他敢骂你?”阿诚一听谢文虎,心底的报复心腾地升起来。
把赵娟搂紧,哄了几声。
“你放心,等我广省的生意稳下来,一定带你走。”
“他都断了一条腿了,还敢欺负你,真是给他脸了!”
“娟,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那么…”
“……”
二十分钟后。
谢家院子里传出谢文虎的咆哮声:“赵娟!你个臭婆娘贱货——唔——唔——”
隔壁张婶子淡定地在院子里喂鸡,对谢文虎的喊声早就习惯了。
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天天不都这么喊吗?
次日。
在沪市逗留一夜的谢土根和佟金娥到了家,口袋里还有谢宴给的两百块钱。
“哎呀,这门怎么开着!”
进了院子,佟金娥没看见赵娟的人,气得直跺脚。
这要是遭贼了怎么办?
赶忙去自己屋里翻柜子里的衣服,从一件破袄子里掏出两块钱,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又想到右边屋子的小儿子,扶着墙过去看看。
只见右边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扔得到处是东西。
小儿子眼神空洞,裤子褪到膝盖,地上有几滩尿渍。
嗷嗷待哺的孩子就在床上扔着,脸都通红。
上手一摸,滚烫!
佟金娥忍不了了,赵娟怎么能这样?
喊着谢土根过来,给孩子快点送到村大夫那里去。
再问小儿子赵娟去哪儿了,孩子发烧,她一个当娘的不管不顾。
烧死了怎么办?
“老娘……”谢文虎悠悠地回过神,目光依然空洞,“赵娟……跟阿诚好了……她不要脸……”
这个消息让佟金娥如遭雷劈!
“那赵娟人呢?”
“…出去了,跟阿诚出去吃饭了吧…娘,她不要脸…”谢文虎嘀嘀咕咕的,希望佟金娥帮他揍死赵娟这个贱人。
然而…佟金娥得知赵娟只是跟阿诚出去吃饭了,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去。
“儿子……不然你忍忍吧,只要没跑就行。”
一个月后。
人还是跑了,带着谢家没有多少钱跑了。
孩子发烧烧坏了脑子,村里人对着赵娟指指点点。
赵娟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她要去大城市。
阿诚不想带她走,可她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在外面发财赚钱了,回家带着人出去一起发财。
呵,发的是他的财。
那些人不跟着,他怎么发财?
威胁后,速度很快。
阿诚不知道哪里弄的一个皮卡车,到谢家就找赵娟,弄的村里人尽皆知。
佟金娥在后面撵都撵不上,还被阿诚踹了一脚。
谢家发生的种种事情,让人唏嘘不已。
关于以前说笑的诅咒越来越多人相信。
佟金娥知道这事后,气的手发抖,又不知道找谁吵架。
更扎心的是,小儿子也提及了这个诅咒。
说孙子是哑巴,就是因为她天天被人诅咒是哑巴弄的。
苦啊!
佟金娥要不是怕死,早买一瓶敌敌畏喝了自证清白。
不过在月底的时候,家里终于有个好消息了。
就是二儿子寄信打电话回来了,说马上就要回家了!
两个月后,沪市医院。
谢宴手里拿着新买没多久的大哥大,在产房外面等消息。
那时候医疗还不算太发达,产房里的痛呼声听得清清楚楚。
“深呼吸,孩子很好,胎位很正……”
“来,咱们用力……”
“对,用力!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三分钟后。
“啊呜——”
孩子洪亮的哭声整个楼层都听见了。
谢宴紧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在外面等也很累好不好,不用急着问是男是女,因为医生的表情和孩子的哭声已经知道了——男娃!
产房里,李素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问护士是男是女。
“是个大嗓门的小子。”护士一边拍打孩子,一边把孩子放到她面前给她看。
看见真的是个男娃,李素兰一直压在身上的重担终于没了。
在沪市这么久,有些思想虽然已经改变,可还是改变不了村里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现在好了。
下午一点。
店铺里还有很多人在吃饭。
有一部分人是没事干,在店门口坐着看热闹。
今天的菜是二狗和阿乐炒的,比不上谢宴的手艺,但也中规中矩。
两块钱、三块钱的,要什么自行车。
大家伙问了一下胖子,知道老板娘生孩子、谢宴去陪着了,所以都等着沾沾喜气。
太阳越来越热,有两个人受不了正要走时,店铺里面炸开了锅。